“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苏芙蕖对你远远没有那么重要。”
“你别装过头了,想要什么可以直说,我们父子之间说话原不必这么麻烦。”
秦燊根本不相信秦昭霖对苏芙蕖有什么深厚感情,说这么多废话不还是在加价?
能用钱、物、权势来解决的问题,通通是小事。
他不愿意再耗费耐心。
“……”
秦昭霖的脸色彻底苍白,他眼底的光渐渐湮灭又忽明忽暗,他唇角勾起无奈的苦笑。
“父皇,你根本不理解儿臣与芙蕖之间的感情,十年的岁月早就将我们彼此的骨血融在一起。”
“儿臣…”秦昭霖说到此处停顿,脸上似乎露出一丝难堪和难以启齿。
少许,他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儿臣唯一的私心,不过是想借机敲打苏家。”
“苏太师兵权在握,儿臣若娶苏芙蕖为正妻,确实能得到苏太师府的鼎力相助,可是儿臣本就有父皇擎天相助,原不必费心笼络。”
“儿臣更担忧苏太师和芙蕖里应外合,架空儿臣。”
“所以儿臣要让他们知道,何为君,何为臣。”
“当妾,无论他们愿不愿意,儿臣是君,他们是臣,既然是臣,那就只有臣服的道理。”
“若无那夜的意外,儿臣有绝对的信心和把握可以纳芙蕖为妾。”
“我们原就不必分开,儿臣也没想过分开之事。”
秦燊眉宇越皱越深,听完秦昭霖的话,他眉宇又骤然松开,眼里闪过失望。
“你为君,却惧怕一个臣子的威势,那只能说明你无用。”
“是朕对你自小保护的太好了,连降服一个大臣都降服不了。”
“你这样翻脸无情,又没办法彻底挟制苏太师,还逼人为妾,这才会让大臣对你心有怨。”
秦昭霖听到秦燊的话,脸色越来越差几近惨白,但秦燊仍旧继续说着,毫不留情。
“别说那日之事不是宸嫔算计,就算是宸嫔算计,朕也完全能理解。”
“她贵为太师嫡女,这么多年你又默许太子妃传甚嚣尘上,最后却让她为妾,她若是同意就是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她凭什么要吞下这个委屈呢?朕若是她,朕也算计。”
“朕若是知道你还拿朕换银子,朕只会想尽办法报复你。”
“她不报复,那是她纯善,她对你还有感情,那是她傻。”
秦昭霖呼吸越来越急促,听到最后激动的站起来。
秦燊的话刺激到他内心最隐秘的痛处。
他费力这么久,不仅没有降服苏太师,还失去了芙蕖,更在父皇嘴里变成无用之人,甚至父皇还站在芙蕖的角度上来讨伐他。
他是太子,他有什么错?
苏太师和苏芙蕖为臣,为什么不能臣服?为什么非要报复他。
“儿臣敲打的是苏太师而非芙蕖,她那么喜欢儿臣,为什么就不能为了儿臣暂且忍一忍呢?”
“她曾经说过,为了儿臣,什么都愿意做,为什么这么一点小事就不愿意做了?”
“儿臣就算是纳她为妾,入了东宫也绝对不会亏待她,她应该体谅儿臣的无奈和真心。”
日后等他登基坐稳皇位,慢慢卸了苏太师的兵权,他也不是不能让芙蕖为后,为什么一定要报复他,离开他!
“况且儿臣是君,他们是臣,不服从就是狂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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