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苏芙蕖却与他锱铢必较。
很没意思。
那个没成型的孩子,本就是他为了栓住苏芙蕖才盼望来到这个世间的产物。
关键时刻,那个孩子在他心里,就是比不过苏芙蕖,更比不过皇室安稳。
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样选。
若是苏芙蕖坐在他这个位置上,不见得有他仁慈。
苏芙蕖愿意恨就恨吧。
总归,喜欢也不一定是真的。
他根本不在意一个女人的真心。
待苏芙蕖身体好后,他依然会宠幸,依然会与苏芙蕖诞育子嗣。
他不会放弃自已还没玩腻的玩具。
只要他还愿意玩,苏芙蕖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都必须陪他玩下去。
这才是忠君。
他本就是帝王,愿意陪臣子演君臣一心是对臣子的抬举。
臣子若不识抬举,那他有无数办法能让臣子臣服,或是取代。
秦燊风风火火回到御书房,重新批阅奏折。
苏常德在一旁耷拉着脑袋添茶、研墨,不敢出声。
秦燊脑海中将最近发生的一切过了一遍。
皇后,苏芙蕖,嘉妃,蘅芜,她们都在此事里扮演着什么角色。
目前所有疑点都聚焦在皇后身上,包括蘅芜的指控,更是让他怒意上头。
但是,他始终保持理智。
天牢里的杨嬷嬷和巧儿一直在喊冤枉,在她们的住处也并没有找到落血藤。
她们近三年都没有出宫记录,更无暗中交易买卖药物的存档。
假设杨嬷嬷和巧儿说的是真心话,幕后主使不是皇后。
那么在苏芙蕖衣食住行都没有错漏的情况下,落血藤是怎么出现的呢?
秦燊心中突然有一种猜测。
他面色沉沉的看向苏常德:“今日太医院是谁值夜?”
苏常德道:“回陛下,乃是太医院院首陆太医和副院首钱太医。”
秦燊颔首,低声对苏常德吩咐几句。
苏常德认真听着,应下转身去办。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苏常德便去而复返。
他身后还跟着陆元济。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陆元济行礼的功夫,苏常德已经得到秦燊首肯示意。
他将衣袖里小心攥着的香囊拿出来,又拿出一张厚实的白色手帕,放在桌案上,把香囊里的东西,倒在手帕上。
赫然是几块短小的焦黑条状竹片,还有焦黑的纸屑和竹屑。
正是册封大典上所用过的爆竹。
秦燊道:“陆元济,查一下。”
“是。”陆元济上前拿起一小节焦黑条状竹片闻嗅。
时隔两天,硝石味还是很明显。
少许。
陆元济皱眉摇头:“回禀陛下,落血藤的气味本就很淡,而这硝石味又太大,再加上爆竹已经爆了一段时间,大半气味早已消失,很难确定里面是否混入落血藤粉末。”
别说是闻爆过几日的爆竹残骸,就算是爆竹当场炸开让他闻,他也不一定能闻出落血藤的气味。
实在是硝石烟花气太重。
“不过臣还有一法可检验,陛下可以命御兽司送来一只怀孕的动物,将这碎屑混水让动物喝下。”
秦燊看向苏常德。
苏常德躬身退下。
片刻,苏常德拎着一个笼子进来,笼子里是一只怀孕的兔子。
他手里还有一只普通的白瓷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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