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会为陛下写几张药膳,倒时吩咐御膳房食补即可。”
秦燊应允,同时让陆元济拿着笼子退下。
陆元济行礼,拿着兔子离开。
片刻。
苏常德进门,他身后是小盛子和小叶子架着一个受过鞭刑的太监进门。
“陛下,这就是负责爆竹采买、储存和运输的太监小肖子。”
小盛子和小叶子跟着苏常德站定后便松开手,小肖子狼狈跌在地上,浑身肥肉都跟着一颤。
宫务司所有负责采买的位置都是肥差,不仅受贿比旁的位置多,还能每隔几个月出宫,乃是许多人挣破脑子都想当的。
“奴才参见陛下,陛下万安。”小肖子忍着浑身疼痛,挣扎着起身跪好给陛下行礼。
“说说吧,你是受谁指使,竟敢在爆竹里放落血藤谋害皇嗣!”苏常德厉声喝问。
小肖子吓得一抖,连忙磕头叫屈:“陛下明鉴,奴才从小入宫就是个下等太监,根本不知何为落血藤啊。”
“奴才在宫务司多年,从不亲近冷落后妃,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他主要负责采买、运输和储存逢年过节的爆竹以及灯笼等节庆物件,基本上与后妃没什么往来。
若不是庆典,他连后宫都没进过几次。
“奴才是逃荒被卖进宫的,连个家人都没有,实在没理由犯下滔天大罪。”
“奴才冤枉啊。”
小肖子说着说着呜呜的哭起来,听在人耳朵里让人心烦。
秦燊微微蹙眉,苏常德给小盛子一个眼色。
小盛子立刻上前抓住小肖子的衣领,毫不客气的甩了几个大嘴巴下去:“闭嘴!陛下面前岂容你哭哭啼啼。”
直到小肖子赶忙害怕认错闭嘴,小盛子才松手甩开他。
“老实点,我已手握实证,若非陛下仁慈愿意听你分辩,你现在早就死了。”苏常德板着脸看小肖子。
小肖子一听实证,脸上错愕更胜,赶忙开口:“苏总管明鉴啊,奴才…”
“拉下去打,什么时候愿意说实话再带上来。”
小肖子话没说完,秦燊就已经没耐心,直接吩咐。
小盛子和小叶子应声,上前拉过小肖子退出御书房。
外面很快传来小肖子的痛呼声和大棒子击打皮肉声。
“啧,肖公公,你曾经也是宫务司有头有脸的人物了,现在落到这般田地,若是再不说真话,恐怕你小命不保。”小盛子站在小肖子面前啧啧说道。
小肖子被打的毗牙咧嘴:“盛公公,我真不知道啊!”
“我在皇商陈家采买的爆竹,运进宫就放在库房里,谁也没动过…”小肖子突然话头顿住,面露震惊和错愕,显然是想起了什么。
但是小肖子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被打的哇哇叫。
小盛子紧追不舍:“陛下可是下了令,你若不说实话,直接打死。”
“他都想害你的命了,你还替他瞒着?”
小肖子面色惨白,仍旧什么都没说。
小肖子被打了晕,晕了打,只觉得自已真要死了。
半晌。
小盛子进御书房回话:“陛下,小肖子招供说,册封典礼前半个月二皇子身边的小倪子曾多次出入爆竹库房。”
二皇子,嘉妃。
牡丹宫花有落血藤之事,正是嘉妃向秦燊禀告。
秦燊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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