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芙蕖凭什么高高在上的调侃他?
或者说的更清楚一点。
凭什么,他难受?
错的本就是苏芙蕖。
苏芙蕖和秦燊,一个人在门里,一个人在门外。
门内漆黑一片,内外的烛火摇曳。
偏偏秦燊的身形高大,脊背将烛火遮挡的几乎密不透风,一片黑影刚好将苏芙蕖笼罩在内。
苏芙蕖的手攀上秦燊的胸膛,抓住秦燊的衣领想要将他拽下来。
秦燊面无表情,周身威压,毫不配合,背脊挺直。
苏芙蕖唇边笑意更深,转为虚虚的攀上秦燊的脖颈。
“怎么,陛下想在外面?”
媚眼如丝,巧笑颜兮。
秦燊蹙眉,下意识微微回头。
幸而宫人不知何时都已经退下,门被管得紧紧的。
秦燊抿唇不语,垂眸看向苏芙蕖,没有动作。
他下意识的反应,被苏芙蕖尽收眼底。
苏芙蕖伸手缓缓解开秦燊的衣服,秦燊依旧没动。
直到秦燊露出宽背蜂腰,充满力量感和诱惑性的上身。
苏芙蕖的吻,落在其上,深深的留下一个红紫色的印迹。
秦燊脊背绷直,眼看苏芙蕖的手要向下,他一把抓住苏芙蕖的手腕。
拦腰抱起进门,用脚将门利索关上。
秦燊把苏芙蕖压在床上,猛烈的、占有欲的吻落下。
什么羞辱?什么献身讨好。
全是狗屁。
谁吃到嘴,就是谁的。
睡都睡了,还非要计较谁吃亏,谁不吃亏么?
忍着难受的人,才是吃亏的人!
他就是被苏芙蕖气晕了才会和苏芙蕖争口舌之快,反倒让苏芙蕖稳坐上风。
秦燊的手滑过苏芙蕖绸缎似的肌肤,眼里是赤裸裸的情欲。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情欲的火焰,越烧越烈。
彼此凌乱的呼吸,是最佳的东风。
“舒服么?”
“……”
“回答朕。”
“朕会让你更快乐。”
……
天色更暗,夜色已深。
凤仪宫内殿一片混乱,像是刚刚发生过剧烈的争吵,但空气中却都是暧昧的糜乱。
床上,秦燊抱着苏芙蕖,苏芙蕖浑身瘫软无力,唯有喘息。
秦燊在黑暗中隐约看着她的媚态,心中一动,上前想吻她,被她一躲,又被秦燊强势捉回来亲。
唇齿间。
“白眼狼,刚满足,又不认人。”
“翻脸比翻书还快。”
苏芙蕖闻开始推拒秦燊,挣扎着不让亲。
她柔软的手放在秦燊的胸膛上,秦燊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拒绝,还是勾引。
极致欢愉后餍足的男人,总是很好说话。
“好了,别闹了。”
“你的脾气也该耍够了。”
秦燊捧着苏芙蕖的脸,两个人的距离很近,鼻尖轻碰,呼吸交缠。
“朕没来见你,你失望难过,朕能理解。”
“但是,下次不要说伤人口是心非的话。”
苏芙蕖方才说的话,起初真的快要把秦燊气的半死。
秦燊真的有一瞬间想把苏芙蕖变成哑巴。
他的威严在不断被挑衅。
但是…苏芙蕖说,想要爱他,他却逃避…又当又立…
很多话难听,刺耳,让人愤怒。
可是冷静下来,那些话又何尝不是苏芙蕖爱而不得的委屈。
苏芙蕖不伺候了,随便他怎么想…很难说不是真心被弃之如敝履后的自暴自弃,放弃自证。
秦燊想,或许确实是他对苏芙蕖太苛刻。
明明苏芙蕖心郁已经高热几天,熬油似的等着他,他却一次没来。
换谁,谁都会崩溃。
“陛下的话,难道不伤人?”
“只有陛下的自尊是自尊,我的自尊就不是自尊了?”
“我与太子之事,陛下全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再拿出来提,不过是不想我计较,陛下抛下我去祭拜昭惠皇后之事。”
“可我自认为不配和昭惠皇后比,已经说过,陛下既然选择了昭惠皇后,那便好好在忌辰前后守节斋戒,不必来招惹我。”
“免得大家都难受。”
“……”久久地沉默。
秦燊似是无奈的深深叹一口气。
声音暗哑发涩:“芙蕖,她已经去世多年,朕只是想给她尽一份死去的哀荣。”
他不过是几日没来见苏芙蕖,苏芙蕖就伤心失望的闹到这个地步。
他若是真给婉枝守节斋戒十五日再来,恐怕…他和苏芙蕖就真完了。
秦燊也知道,苏芙蕖不是要和婉枝比,只是他这段时间一直回避苏芙蕖的爱,不肯正面回应她。
再碰上婉枝忌辰和苏芙蕖生病撞在一起,这才一下把苏芙蕖惹火了。
而他最初会那么生气,也是因为…苏芙蕖表现的毫不在意,甚至将他推远,以至于他又控制不住的怀疑苏芙蕖的真心。
今日之事,实在是闹得太大,太乱。
秦燊非常清楚现在横亘在他和苏芙蕖之间的是什么。
但是他不会因为苏芙蕖,去否定他对婉枝的感情。
同样……
“芙蕖,你不要和婉枝争。”
婉枝,已经死了,他们之间,再也不会有以后。
难道过去那些回忆,他也不能保留么?
哪有这样的道理。
凡事总有先来后到,若不是婉枝去世,苏芙蕖根本不会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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