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者本质区别很大。
甚至说,苏芙蕖‘第一次有孕’时,秦燊都是这样做的,吩咐宫人好好照顾,他经常来看望,偶尔问问今日身体如何,便没有过多的情感投入。
女子有孕在他心里,仿佛就该是这样的过程,只等时间到了,便能生产。
而这次,秦燊生怕有孕是假的,更怕上次‘小产’的悲剧重演,他对这个未出生的孩子是真正的放在心上,仅次于当年的太子。
“你想吃什么?朕吩咐御膳房做。”秦燊对苏芙蕖充满耐心。
提起御膳房,秦燊唤苏常德进门,先是吩咐他去御膳房命人做些好消化、养胃又适合孕妇吃的膳食,又是吩咐开乾清宫小厨房。
“日后宸贵妃的饮食全在乾清宫的小厨房做,不能出现任何闪失,明白么?”
“是,奴才遵命。”苏常德应声退下吩咐小叶子快去办。
他站在门口,看着日头越来越高,他知道,日后前朝和后宫都要变天了。
陛下自从登基,崇尚节俭,他就没开过小厨房,现在再次为宸贵妃破例。
……
苏芙蕖有孕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到秦昭霖的耳朵里。
秦昭霖正在看兵书的手一顿,险些怀疑自已听错了。
“你确定是芙蕖有孕?”秦昭霖皱眉问长鹤。
长鹤点头:“回殿下,奴才确定,方才乾清宫的太医都去了三波,据说还有从宫外请的郎中,全都确认,已经有孕一个月。”
秦昭霖眸色骤然阴沉,捏着兵书的手加大力道,他把兵书捏的变形发皱,手用力到颤抖都没有停下。
芙蕖,有孕。
竟然又有孕。
这都已经是第二次了。
若不是第一次小产,这都是芙蕖和父皇第二个孩子了…
他们到底要生多少孩子?有病吧,怎么一直要生孩子,父皇又不是没孩子。
父皇到底有没有把芙蕖的身体放在心上?
“啪!”秦昭霖猛地把兵书掷在地上发出脆响,他胸口剧烈起伏,深深急促的呼吸。
长鹤吓得赶紧把救心丹递给秦昭霖,秦昭霖面色紧绷至极,手微微颤抖接过救心丹,不用水,一饮而尽。
片刻,他终于恢复。
“长鹤,你去叫时良媛来书房见孤。”
“是,奴才这就去。”长鹤应下,赶忙出去传时温妍。
秦昭霖看着只有自已的书房,眼眸深深闭上,努力压下心底不断泛起的酸意、苦涩、怒意以及…忮忌。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芙蕖的孩子生下来。
他绝对不允许,芙蕖生下父皇的孩子。
芙蕖,必须是他的女人!
如果芙蕖真的生下父皇的孩子,他恐怕会发疯。
他真的会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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