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
太可笑了。
已经决定私下封皇陵,再也不去了,还何谈吉时??
“孤要见父皇。”
“不见到父皇,孤是不会走的。”
……
一盏茶后,秦昭霖跪在御书房内,正对着秦燊,背脊挺直。
“父皇,您为何突然不去与儿臣祭拜母后?昨日不是您亲自与儿臣说,今日要去皇陵祭拜么?”
“父皇可是遇到什么问题,儿臣愿意辅佐父皇一起解决,想来母后也不会责怪我们父子晚去几日。”
“我们如今在宫中,本就与母后相隔甚远,若是一年都不能去一次,岂非是让母后伤心…”
“芙蕖昨日生气,带着嘉华搬回凤仪宫了,朕要在宫中陪她,没时间去。”
“?”
这是秦燊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直呼苏芙蕖为芙蕖,而不是位分。
秦昭霖沉默许久。
他怀疑自已是不是耳朵出现了问题。
几息之后。
秦昭霖强颜欢笑道:“父皇,芙…宸皇贵妃生气,不过是小事,她宽和大度,必然不会一直气下去。”
“但是母后的忌辰,一年只有一次,乃是大事。”
“芙蕖生气对于你来说或许是小事,对朕来说不是。”
秦昭霖差点被这句话噎的,一口气堵在嗓子里晕过去。
他现在简直是怀疑自已在做梦。
“父皇,皇陵若是关闭,父皇百年之后又去往何处?”
“皇帝陵墓修建,耗时长、耗资巨大,若是再建一座,岂不是徒增劳民伤财?”
“你不必和朕说什么劳民伤财,朕何时说要另起皇陵了?”
“那父皇百年后仙逝如何安葬?”秦昭霖执拗的问。
这一句话,全天下也只有秦昭霖敢追着秦燊问了。
“还不知道。”
“届时看芙蕖想去哪,朕便埋在哪。”
“?”
秦昭霖眉头狠狠一跳,旋即深深皱起,仔细端详着高坐在龙椅上的父皇,只觉得父皇陌生至极!
他怀疑,父皇是不是被人杀了,这是假的!
父皇怎么会抛弃母后,选择和芙蕖同葬!
这根本不可能。
他完全不能接受。
秦昭霖想暴起质问秦燊,可他完全从地上站起时,却又只对上秦燊冷厉严肃的眸子。
确实是父皇…
这里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父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秦昭霖的情绪几乎要崩溃,按捺不住时,一个念头又止住了他的疯狂和冲动。
他是父皇的儿子,他是太子,以后他是皇帝。
等他当了皇帝,他想怎么埋就怎么埋。
他要把父皇埋到天涯海角,让父皇的魂魄都碰不到芙蕖一根头发!
他才是那个唯一一个能与芙蕖合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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