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芙蕖闻,收回看着河流的视线,抬眸看秦燊,唇角勾起柔和的笑意:“多谢陛下。”
声音不似从前软绵绵带着娇,更多的是松弛和慵懒,显得略有些漫不经心,听在耳边却更舒服。
秦燊低头在苏芙蕖的脸颊边落下一吻,苏芙蕖从善如流跟着回应一下。
双眸对视间,空气中带着暧昧的旖旎和纠缠。
但是彼此都没有再进一步,而是继续观景,偶然间还能听见客栈楼下百姓们传来的交谈声和贩夫走卒的叫卖,四周嘈杂,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平静。
苏芙蕖穿着上好的保暖冬衣,又被秦燊抱在怀里,身后是秦燊温暖的胸膛,身前是秦燊宽大的皮毛大氅将她挡的密不透风。
她的身体温暖又舒适,心情愉悦又开阔,此刻,终于有些找回从前潇洒恣意无忧无虑的畅快感,连带着冷冽的冬风都显得格外温柔舒心。
天色,不知不觉黯淡,直到月亮攀上黑幕,繁星点点。
突然天空划过一道五彩斑斓的身影,直至云霄,猛地炸开,发出震响的同时化成千万花树。
楼下百姓震惊,纷纷抬头看天。
随即,无数身影冲上天际,纷纷炸开,在夜幕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耀眼非常。
炸开的烟花越来越多,甚至将广阔的冰河照映的闪闪发光,宛若天上地下齐绽光华,光怪陆离,漂亮的不像凡间。
苏芙蕖眼里露出惊艳和喜悦。
她并非没有见过漂亮的烟花,不提在苏府和京城中年年也会放烟花,只说入宫这几年,宫中烟花若论第二,无人敢论第一。
但是此次烟花的形状十分简单明亮,舍去曾经的繁琐,归于简朴,东风夜放花千树,反倒是与冰河更加相衬,另有一番滋味。
半晌,苏芙蕖回过神,转头去看秦燊,正对上秦燊幽深灼灼的眸子。
秦燊一直在看她。
苏芙蕖刚要说话,秦燊的吻已然落下。
两个人相拥亲吻,亲密热烈。
吻毕。
苏芙蕖略有气喘,秦燊呼吸沉沉,彼此的空气仍在交织。
“芙蕖,生辰快乐。”
秦燊低哑的声音响在苏芙蕖耳畔,并未被继续绽放的烟火声遮盖。
苏芙蕖眉眼温和,贴近秦燊耳边:“多谢陛下。”
说罢,她似是故意又似不经意间唇瓣在秦燊的耳垂上轻轻刮过,带着温热的呼吸扑上,勾得人脊背发痒。
秦燊眸色深深看着苏芙蕖,只撞上她狡黠的眸子,里面带着柔和的玩弄和调笑。
转瞬,秦燊将苏芙蕖拦腰抱起,转而下楼回房。
整个天字号已经被包场,四周住的是随行暗卫,最好的一间已经被炭火烧的滚热。
刚进门,关好,秦燊便将苏芙蕖压在床上,彼此纠缠。
与此同时,窗外的烟花仍旧放着,楼下百姓混在烟花里载歌载舞。
京城,天香酒楼,一处隐秘上好的包间隐藏在一面墙后。
一男一女正在交谈。
“你打算何时去金国?”昭月公主看着秦昭霖问。
昭月公主刚生产不过两个月,体质虚弱畏寒,哪怕在温暖如春的屋子里都穿着厚皮袄。
若不是金国和大秦京城离得不算太远,她今年本不打算来了。
秦昭霖轻抿一口茶,说道:“孤是一国太子,若想去金国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