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软的触感,在口中炸裂开来的那瞬,让林鹤一倏然想起了一年前,她喝醉了强吻他的那次。
他身上瞬间燥热。
原本的理智,在赶紧推开她跑出去,和这只是梦,没什么大不了的纠结中,反复拉扯。
最终,当江如许的吻滑到耳畔,用湿热的呼吸,轻蹭着他的耳廓,说出那句,“小舅舅,求你疼我”时,终于彻底崩塌。
……
林鹤一倏然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的那瞬,耳边是江如许温热的、匀称的呼吸声,和窗外夜风吹打着枝叶发出的细微的哗哗声。
他额头的汗滴入发梢,怀中的馨香让他整个人被后知后觉的羞愧给淹没。
他甚至不敢转头看身旁的江如许。
他是个长辈啊。
他怎么能做这样恶心的梦。
孩子这么信任他,哪怕跟他睡在一张床上,都没怀疑过他的人品,可他竟然在睡梦中,觊觎……
他还是人嘛!
他缓缓坐起身,借着窗外漫进来的夜色,看向床单上的一小片深色,双拳羞耻的攥紧。
不行,不能让暖暖看到。
他呼口气,蹑手蹑脚地下床,先后打开了两间卧室的门后,才重新回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把江如许打横抱起,带回了自己房间。
等确定她没被折腾醒,还在沉沉睡着后,他才出了卧室,快步回了江如许房间,将床单拆下,拎着去了洗手间,连夜清洗了出来,悬挂在了窗外。
忙完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他躺在床上,转头在阴影中看着那张熟睡中美丽无暇的面容,深深的自责感再次在心中蔓延开来。
肯定是因为他太放纵自己,接连两晚都跟暖暖一起睡,每次身体都……他才会克制不住的做了这种梦的。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有下次了。
他收回视线,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我是暖暖的舅舅,我是暖暖的舅舅……
一遍又一遍,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遍的默念下,他才从失眠中走出来,再次睡着了。
许是昨晚忙活了太久,林鹤一难得的起晚了。
他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江如许的惊呼,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外面早就天光大亮了。
“小舅舅,我们怎么回你房间了?”
她四下看了看:“我梦游了?不对呀,就算我梦游了,你也在啊。”
林鹤一心里一紧,该怎么回答呢?难不成告诉暖暖,自己昨晚因为梦到了跟她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弄湿了床单,所以才偷偷抱着她换了房间吗?
那日后怕是要尴尬死了。
就在他没想好要怎么回答的时候,江如许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呀,七点四十了,小舅舅,你今天不上班了吗?”
林鹤一像是得到了什么救赎,立刻下了床:“要上,迟到了,暖暖,我先去上班,一会让小马来给你送早饭,你再睡会儿。”
“好,小舅舅慢走。”
林鹤一点头,近乎逃也似地离开了。
江如许看着他逃跑的背影,轻笑了一声。
她下床走到床边,撩开窗帘,看着院落里绳索上,正迎风飘扬的床单,唇角忍不住扬起了一抹弧度。
小舅舅以为自己不懂,但其实,她有个当医生的母亲,思想开放的很,什么都跟她说。
所以,她,什么都懂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