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犯下大错,也不至被剥夺中馈之权!
这是一府主母的象征!
陆昭宁恭顺地朝她颔首。
“母亲您误会了,儿媳不敢做这个主。
“事实上,儿媳都是为了您着想啊。
“外祖母突发疾病,而荣家众人又忙于诸事,母亲您理应多加照料,不如暂时放手府内事务,也免得您两头兼顾,太过操劳。”
她说得有理有据,成全了顾母的体面,又给以忠勇侯以暗示。
说的好听是两头兼顾,其实就是将侯府的东西往娘家拿,吃里爬外!
再继续让她执掌中馈,侯府都要被掏空了!
这犯了忠勇侯的忌讳,才压下去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顾长渊几人不明情况,关心询问。
“母亲,外祖母病了?严重吗?”
孟心慈装腔作势:“那可得快点尽孝啊,天底下最大的憾事,莫过于‘子欲养而亲不待’了。”
顾母脸色一白,瞪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孟心慈。
这下三滥的狐媚子,就是在诅咒她母亲!
不等顾母反驳,忠勇侯直接发话。
“岳母的病,身边确实少不了人。就依大儿媳妇所,你多往娘家跑跑,安心照料你母亲。”
闻,孟心慈喜出望外。
侯爷这就答应了?!
“侯爷!”顾母眼中满含委屈。
她这么多年的付出,只因着这一件错事,在他眼里就罪不容赦了吗!
这是什么道理!
她看向两个儿子,却见他们都一不发。
长渊也就算了,可珩儿……珩儿他明明清楚,侯爷剥夺她中馈,并非是让她安心侍疾!这是要夺她的权啊!
忠勇侯也忍着盛怒呢。
“就这么定了!你不是总惦记着娘家吗,我给你这个机会还不好?侯府的事务不用你操心,你就尽情去伺候岳母吧!”
伺候她那一家子!
因着愤怒和隐忍,顾母的身体微微发抖。
她转而看向陆昭宁。
好啊!
她可算是理清楚了!这贱人不止要土地,还要侯府的中馈大权!
菊嬷嬷跟在顾母身边,轻抚她后背,帮她顺气的同时,用仅她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提醒。
“老夫人,小不忍则乱大谋。”
嫁妆失窃一事,她们理亏,不好跟世子夫人争辩。
世子夫人没有闹到官府,闹得人尽皆知,已是保全老夫人的声誉名节了。
此事,最好大事化小。
顾母紧盯着陆昭宁,打碎银牙往肚里咽。
回想到母亲的告诫——要伺机而动,等待一招制敌的时候。她勉强忍下来。
最重要的是,她想到,早在陆昭宁二嫁进侯府之前,她就提前做了防备,让账房做足手脚。
陆昭宁以为她赢了是吗,好戏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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