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是为了夫人的事。今日夫人去楚王府,小王爷说了些奇怪的话,阿蛮越想越害怕。”
顾珩脚步一停,视线随之变得沉甸甸。
“他说了什么。”
石寻一五一十地转达给世子。
说实话,他那会儿听阿蛮说完,都怀疑阿蛮是不是无中生有。
小王爷怎么会对夫人说那些呢?
顾珩面色清冷,病容下钻出丝丝冷戾。
……
今晚世子还是歇在公廨。
陆昭宁一人睡得极好。
轮到菊嬷嬷辗转难眠了。
她肩负重任。
连着几天无果,今日,她终于弄到了世子喝剩下的药渣。
她已经将药渣交给外面的大夫,好好查一查里面的名堂。
如果真如老夫人猜想的那样……事儿就大了。
菊嬷嬷心怀忧愁,也不来搅扰陆昭宁了。
翌日。
陆昭宁回了趟陆府。
如今有世子相助,她不必事事冲在前头,父亲和陆家的处境,也不会变得那么糟糕。
她这才放心地将一切告知父亲。
陆父得知江淮山的所作所为,以及林丞相在其中的手笔后,大为震惊。
“世子娶你,竟然也是授意于江淮山?!”
陆昭宁点头,淡然自若。
“以防万一,不如先将陆家的部分财产转移出去,以免到时候皇上追究大哥的案子,牵连过大。”
陆父十分认同。
“这是有必要的。
“哪怕没遇上这事儿,我也有此打算。
“流年不利,皇上削减各地的百姓税收,却在商业上的税收提高了不少,以此填补国库空虚,为商者,包括皇商,但凡行差踏错,都会被没收家财。
“陆家的底细要是真被挖出来,皇上定会小题大做。”
陆昭宁也晓得这事儿。
父女二人就着此事商议良久。
夜幕至,陆昭宁才回侯府。
刚到人境院,沈嬷嬷跑来。
“夫人,戎巍院来人传话,让您一回来就过去,怕是出了什么大事儿,连世子都被从公廨喊回来了!”
陆昭宁疑惑。
能有什么大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