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看似没什么毛病,实际上祺嫔可以完全不用搭理。
然而祺嫔的脑子也只够转上半圈,所以她应了。
得知沈羲和被皇后禁足,皇上看着桌子上的折子直叹气。
“她又怎么了?这次是怎么得罪皇后了?”
沈羲和的性子率直又不懂弯弯绕绕,就连皇上有时候都被她顶撞的满头包。
苏培盛分辨了一下皇上的语气,虽然是不耐烦,但没有任何的火气,心里头把贞嫔的地位再往上提了提。
“今儿晨安时皇后娘娘问了一句齐妃娘娘,贞嫔娘娘便觉得齐妃娘娘病了几日了皇后娘娘也不知道,有些失职。贞嫔娘娘说话向来直接,想来皇后娘娘不高兴也是有的。”
皇上点了点头,那哪里是直接,简直是拿着刀尖戳人心窝子的伤口。
没看到齐妃都被戳的病怏怏了吗!
这沈羲和有点自知之明但是不多,她确实不清楚齐妃是被她的话弄病的,还以为她着了风呢。
“罢了,关她两日也好,整日里招猫逗狗的,害得朕日日惦记着,也是累的慌。”
苏培盛没有应声,他觉得皇上的话没说完。
果不其然,皇上烦躁的放下笔,又吩咐苏培盛看紧了内务府和御膳房,别给了那心直口快的妮子委屈受。
晚上翻了祺嫔的牌子,祺嫔也别扭的提了一句沈羲和,让皇上十分的意外。
毕竟祺嫔是一个他宿在欣贵人处都能把他叫走的不讲理的夯货。
“你倒是和贞嫔关系好了?”
祺嫔跟着皇后皇上是知道的,但是皇上不在乎祺嫔的站队,毕竟脑子已经这么不中用了,就不要在乎那些小节了。
祺嫔哼了一声,嘴巴撅的老高。
“臣妾才没有和贞嫔关系好,是贞嫔逼臣妾的。”
祺嫔告状的功力没有沈羲和厉害,最起码做不到手舞足蹈绘声绘色。
皇上瞧着一个傻子被另一个傻子忽悠,心里还有些好笑。
“嗯,贞嫔说的也没错,沈瑜虽然和你阿玛不在一个部门,但也是同僚。”
祺嫔看皇上也这么说,顿时也就哑了动静。
然后恍然大悟的看向皇上:“那这么说来,皇后娘娘家里也没什么官在朝堂上,臣妾倒是不用”
皇上的眼神轻轻一扫,带着几分笑意和嘲弄。
祺嫔没有看的太明白,但她有自己的章程。
自齐妃后,祺嫔也在努力脱离皇后的战队,沈羲和为后宫的打胎事业增添了险阻还不自知,正窝在小小的软榻上给皇上写信。
“皇上亲启,臣妾贞嫔沈氏自认没有什么过错,然而皇后娘娘母仪天下,臣妾虽有不服,但也只能听从,毕竟臣妾自小被爹爹教导守规矩。
只是臣妾在宫里实在太窝闷了,希望皇上可以给臣妾送一些吃的玩的用的,或者叫齐姐姐好了来找臣妾玩儿。
皇上也要多来看看臣妾,臣妾给皇上做热汤面吃。
还有皇后娘娘,希望皇上可以帮臣妾讨一个公道,因为臣妾认为臣妾说的没有错。
皇上明天来吗?祺嫔有没有把臣妾的话转达给皇上?祺嫔应该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吧?
等待皇上回信,漂亮可爱皇上最喜欢的贞嫔,羲和敬上。”
皇后的禁足效用只能维持在沈羲和不能出门,但递个信给皇上还是很简单的。
皇上看了信笑了好一阵子,吩咐苏培盛准备大包小裹的赏赐,才到启祥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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