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杜天雄的书房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手下递上一份资料:
“老大,查到了,秦彪上周秘密见了金三角的人。”
“什么?”
杜天雄猛地抬头。金三角的毒枭一直想打开东莞市场,但被他严词拒绝,如果秦彪背叛他投靠了那边...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杜老板,久仰了。”
电话那头是个带着浓重口音的男声,“听说你遇到点麻烦?”
杜天雄的眼神变得危险:
“你是谁?”
“朋友,我们可以帮你解决杨志斌,只要你答应一个小条件...”
杜天雄直接挂断电话,额头渗出冷汗。
他现在确信,自已落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秦彪的背叛,杨威被废,杨志斌的报复,全都是有预谋的!
“该死!”
杜天雄狠狠的把电话摔在地上,十几岁走上街头,混迹社会多年,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他,这次却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件事可能很难轻易收场了....
凌晨三点,东莞某废弃码头,秦彪躲在集装箱里,通过卫星电话汇报:
“老板,计划很顺利,两边已经打起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
“很好,等他们两败俱伤,东莞就是我们的了,那个叫陈勃的小子呢?”
“他在医院,杜天雄好像很看重他。”
秦彪擦了擦脸上的汗,“要不要我...”
“不急,棋子要一步步吃。”
电话挂断,秦彪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露出狰狞的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医院的白墙成了苏芸暂时的避风港。
每天清晨,她都会在陈勃醒来前赶到,将保温壶里热腾腾的鸡汤倒进碗里,看着金黄色的油珠在表面轻轻晃动。
“嫂子,你不用每天都来。”
陈勃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沙哑中带着一丝无奈。
他的右眼已经消肿,但眼角的淤青依然明显,像一块不规则的紫色胎记。
苏芸的手微微一顿,勺子与碗沿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不来,谁照顾你?”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却控制不住尾音的颤抖。
那天晚上在杜天雄别墅的记忆像毒蛇般缠绕着她的思绪,每当她闭上眼睛,就能闻到那股混合着雪茄和古龙水的窒息气味。
“我自已能行。”
陈勃试图坐起来,胸口的伤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别动!”
苏芸几乎是扑到床边,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一瞬间,两人近在咫尺,她闻到他身上消毒水混合着淡淡血腥味的气息,看到他瞳孔中自已放大的倒影。
她急忙后退,耳根发烫。
“伤口会裂开的。”
陈勃咧嘴笑了,露出那颗标志性的虎牙,像极了小时候那个总爱逞强的男孩。
“嫂子还是这么爱操心。”
“切,谁让你总是不让人省心。”
苏芸转身假装整理床头柜上的药盒,不让他看到自已泛红的眼眶。
那些药片五颜六色,像她此刻纷乱的心情。
“记得小时候有次你爬树摔下来,也是我背你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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