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城市的霓虹照亮了夜色,也映照着包间内这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正如郭孝志提醒的那样,顾鸿煊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狠,且精准地避开了郭孝志能直接干预的“红线”。
接下来的几天,“蓝调”夜总会和“夜港”游戏厅彻底乱了套.....
“蓝调”和“夜港”门口,突然冒出了几波流里流气的烂仔,见了客人就往上凑。
“大哥,别去蓝调了,死贵,场子又脏。去南城金色年华呗?新开的,酒水五折,小妹年轻水灵,包你满意!”
“兄弟,玩游戏?夜港那破机器又老又卡,还宰客!去我们新天地,新机器,送币多,有空调,舒舒服服玩通宵!”
这些烂仔牛皮糖似的缠着,半哄半吓,硬是把不少犹豫的客人,甚至熟客都忽悠走了。
保安驱赶,他们就躲远点,过会儿又回来,像苍蝇一样赶不尽。
不止如此,场子里更是鸡飞狗跳。
酒里频频“发现”蟑螂、苍蝇,客人恶心得当场呕吐,大吵大闹要赔偿,场面混乱不堪。
总有“醉醺醺”的客人“不小心”撞翻酒塔,砸碎杯子,玻璃渣和酒水溅得满地都是,尖叫连连。
洗手间永远被“占着”,外面排长队,里面的人故意磨蹭,甚至拍门吼叫挑衅,弄得客人憋屈烦躁。
角落常有陌生人低声争吵,推推搡搡,虽不打大架,但紧张气氛弥漫,让想放松的客人如坐针毡。
更恶心的是,那些给“蓝调”和“夜港”送货的啤酒商、水果商、保洁公司,车子在路上总能遇到“意外”堵截或者轮胎被扎,司机和小工被语威胁。
“以后再敢给杜家送货,小心你全家!”
吓得一些胆小怕事的供应商直接断了合作。
效果立竿见影,“蓝调”的营业额暴跌七成,高峰时段都坐不满一半。
“夜港”更是门可罗雀,机器空转着烧电费。
原本热闹的场子变得冷清又诡异,员工人心惶惶,收入锐减,怨四起....
办公室里,陈勃看着财务递上的报表,脸色铁青。
苏芸紧锁眉头坐在对面。
“妈的!顾鸿煊这老狗,专玩阴的!”
陈勃一拳砸在茶几上,“郭所警告得对,暗箭难防,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小勃,冷静一点,硬碰硬,我们现在实力不够。”
苏芸冷静分析,语气带着忧虑,“顾鸿煊盘踞多年,手下马仔众多,谢光耀、秦彪这些人都是硬茬子。
就算有郭所压着,真打起来,我们也占不到便宜,反而可能给郭所惹麻烦,得不偿失。”
陈勃深吸一口气,压制住立刻带人去砍人的冲动:
“那你说怎么办?坐以待毙,看他把我们活活耗死?”
“当然不是。”
苏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顾鸿煊人多势众,但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他手下并非铁板一块,我们逐个击破。”
陈勃眼神一亮:
“嫂子你有想法?”
“先派人打探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