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豪满意地坐回他的真皮老板椅,重新点燃一支雪茄,深吸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脸上露出了病态的愉悦笑容:
“好,去做,做得漂亮点,我要让陈勃那小子,跪在地上求我。”
“如您所愿。”
夜隐再次微微躬身,悄无声息地退回到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办公室内,只剩下蒋天豪志得意满的狞笑和雪茄烟雾的缭绕。一场针对陈勃核心成员的、更加阴险致命的暗杀计划,已然启动。
人性的黑暗与残忍,在利益的交锋和颜面的争夺中,展现得淋漓尽致。而对此一无所知的陈勃和他的兄弟们,尚且沉浸在上一次险险过关的庆幸与积极备战的忙碌之中。风暴的矛头,已然悄然调转,指向了最意想不到的方向。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阳光透过薄雾,勉强给城市带来一丝暖意。
陈勃刚和苏芸吃完早餐,正准备商议进一步打通官面关系的细节,他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陈勃皱了皱眉,这个号码知道的人不多。他示意苏芸安静,按下了接听键,声音沉稳: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明显变声处理、怪异而冰冷的电子音:
“陈勃先生,早上好。希望你享用了一顿愉快的早餐。”
陈勃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电子音干涩地笑着,
“重要的是,我这里有一位你非常想念的朋友。他想跟你通话。”
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模糊的挣扎声和压抑的闷哼,那声音…陈勃太熟悉了,是张海龙。但绝不是平时那个沉稳如山的张海龙,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虚弱。
“海龙?”
陈勃失声喊道,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电话似乎被凑到了张海龙嘴边,他艰难地喘息着,用尽力气挤出几个字:
“勃哥别来…有诈…”
话音未落,似乎就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只剩下一阵令人心焦的呜咽。
电子音再次响起,带着戏谑:
“听到了?你的忠犬很想你。现在,他想请你过来聚一聚。地址我会发到你手机上。记住,一个人来。如果让我看到第二个人…你就准备给他收尸吧。哦,顺便说,你时间不多。”
咔哒,电话被挂断。
陈勃握着手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手臂微微颤抖。他脑中嗡嗡作响,海龙被抓了,这怎么可能。
海龙的身手是他最信赖的,警觉性极高,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就被人生擒,对方到底是什么人,用了什么手段。
“阿勃,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芸看到陈勃瞬间剧变的脸色和眼中的惊怒,立刻冲过来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陈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已冷静下来,但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海龙出事了。被人绑了,对方让我单独过去。”
“什么?”
苏芸吓得脸色煞白,捂住嘴,
“海龙哥这怎么可能,对方是谁。”
“不知道。”
陈勃眼神冰冷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