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向陈勃:
“至于你,陈勃先生。我不能让你完好无损地离开。你需要留下点纪念品,或者…表现出足够的屈服,让蒋天豪相信你已经吓破了胆,短时间内不敢再有任何异动。这样,才能为我们后续的计划争取时间。”
陈勃的眉头紧紧锁起。他知道夜隐说的是事实,这也是最危险的一环——如何既能取信蒋天豪,又能保证他们自身的安全。
“你想让我怎么屈服?”
陈勃的声音冷了下来。
夜隐的目光在陈勃和苏芸之间扫视了一下,最后定格在陈勃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两个选择。第一,你留下一条胳膊,或者让我的人打断你几根肋骨。第二…”
他的目光微微瞟向苏芸,虽未明说,但意味不而喻。
“你找死!”
陈勃瞬间暴怒,几乎要拔枪,苏芸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死死抓住陈勃的胳膊。
夜隐却抬手示意冷静:
“别激动,陈先生。我只是在陈述现实。当然,还有第三个选择…或许,你可以付出一些别的、对蒋天豪来说同样有价值的东西。
比如…东区某个利润丰厚的场子的实际控制权,作为你‘赔罪’的诚意。这样,既显得你被打服了,献上贡品求饶,又能暂时满足蒋天豪的虚荣心和贪欲,为我们争取时间。”
陈勃死死盯着夜隐,大脑飞速权衡。断手断脚绝无可能,动苏芸更是触碰他的逆鳞,而交出某个场子…虽然肉痛,但确实是眼下最能接受的选择,而且操作空间更大。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好,第三个选择。东区游戏厅,我可以把利润最低的那个‘孝敬’给蒋老板。账目和管理权可以暂时过渡给你们的人,但地盘还是我的名字。这样,够有诚意了吗?”
夜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合理的选择。陈先生果然能屈能伸,是成大事的人。那么,成交?”
“成交。”陈勃咬着牙,吐出两个字。
“很好。”
夜隐点点头,
“那么,为了逼真起见,恐怕还要委屈陈先生一下。”
他对身后一名保镖使了个眼色。
那名保镖上前,毫无预兆地突然一拳狠狠打在陈勃的腹部。
“呃!”
陈勃闷哼一声,痛苦地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海。苏芸惊叫着想要扶住他。
“别动!”
夜隐冷声制止,
“这只是点皮肉之苦,让陈先生看起来更狼狈些,回去也好交代。现在,带着你的女人,立刻离开这里。张海龙我会安排人‘处理’并秘密送医。后续的联系方式,我会通过安全渠道给你。”
陈勃捂着肚子,在苏芸的搀扶下直起身,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丝。他狠狠地瞪了夜隐一眼,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屈辱,但更多的是冰冷的算计和暂时妥协的隐忍。
“海龙…我要他活着。”陈勃死死盯着夜隐。
“当然,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