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狗在自家场子里被人把心腹手下给废了,这脸被打得啪啪响,据说在据点里砸了不少东西,暴跳如雷,却暂时没敢再有下一步动作。
他知道,陈勃这是在警告,也是在立威。
陈勃听到汇报,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正在家里,被苏芸逼着试穿她新给他买的衬衫。
“还行,就是肩膀这儿有点紧。”
陈勃对着镜子皱了皱眉。
苏芸走过来,帮他整理衣领,手指不经意划过他的喉结,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紧点好,显身材。免得外面那些小妖精觉得你陈老板好欺负。”
陈勃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低头嗅着她发间的香气,声音低沉:
“好不好欺负,你还不知道。”
苏芸脸一红,捶了他胸口一下:
“没个正经,脱下来,我再给你换一件宽松的。”
“不换了,就这件。”
陈勃搂着她不放手,下巴蹭着她的额头,
“芸姐买的,紧点我也穿着。”
苏芸心里一甜,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稳健心跳。
外面腥风血雨,但在这个小小的屋檐下,她是他的锚,他是她的港。
然而,两人都知道,这份宁静是奢侈的。和胜和的丧狗绝不会善罢甘休,黑熊即将出狱带来的变数,以及昌隆自身转型路上的重重关卡,都预示着前路绝不会平坦。
陈勃看着镜子里穿着新衬衫、却依旧掩不住一身悍气的自已,眼神深邃。野狗呲牙,打断了腿还能吓住一时。但真正的威胁,往往来自那些更隐蔽、更耐心的猎手。他搂紧了怀里的苏芸,感受到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黑熊出狱那天,陈勃亲自去接他。
监狱大门打开,一个剃着青皮头、身形依旧魁梧但眼神略显迟滞的汉子走了出来。
正是胡德彪。他眯着眼看了看外面的天,深深吸了口气,带着一种恍如隔世的茫然。
“彪子。”
陈勃走上前,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
黑熊看到陈勃,愣了一下,随即眼圈有点发红,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后只重重喊了一声:
“勃哥!”
“出来了就好。”
陈勃没多说什么,揽着他的肩膀往车边走,
“走,给你接风,芸姐在家做了好吃的。”
车上,黑熊显得有些拘谨,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已经有些陌生的街景,半天才憋出一句:
“勃哥外面变化挺大。”
“嗯,时代在变,咱们也得变。”
陈勃开着车,语气平淡,
“你先歇几天,陪陪老娘。工作的事,不着急。”
把黑熊送回家安顿好,陈勃回到公司。张海龙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
“勃哥,彪子状态怎么样?”
“有点木,在里面待久了,正常。”
陈勃坐下,
“让他先适应段时间。场子那边,你先帮他看着点,找个清闲的,过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