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大找我谈事情。”

陈勃把毯子胡乱塞到一旁，在沙发另一端坐下，刻意与苏芸保持距离。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先不提杜雨桐的事，“对了，杜老大说了，以后让你当红凤凰的领班，工资翻倍。”

“真的？”

苏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激动地抓住陈勃的手臂，“小勃，你太厉害了！”

她突然倾身向前，给了陈勃一个结实的拥抱。

陈勃瞬间僵住了。

苏芸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钻入鼻腔，胸前那两团柔软压在他胸膛上，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嫂子...”

陈勃的声音有些发颤。

苏芸似乎也意识到自已的失态，赶紧松开手，脸颊泛起红晕：

“对不起，我太高兴了...”

她低头整理睡裙的领口，手指微微发抖。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勃盯着地板上的某处裂缝，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苏芸偷偷抬眼看他，又迅速垂下眼帘。

“那个...”

陈勃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尴尬，“这宿舍确实太小了，要不我明天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苏芸摇摇头：

“不用急，你先将就几天，等我工资发了，咱们再一起找。”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下来，“小勃，谢谢你为我做这么多。”

“客气啥，这都是应该的。”

陈勃挠挠头，鼓起勇气看向苏芸，“嫂子，我想...等攒够钱，咱们可以回老家开个小店，你觉得怎么样？”

苏芸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我一直想开个小餐馆，就做咱们家乡菜。”

她的表情突然黯淡下来，“以前永强他...”

提到死去的丈夫，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度，陈勃攥紧了拳头，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多年的问题：

“嫂子，永强哥走了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

苏芸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边缘，声音细如蚊呐：

“我...如果有合适的...”

陈勃的心跳加速，他向前倾身：

“那嫂子觉得什么样的人合适？”

苏芸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不敢看陈勃的眼睛：

“就...老实本分，对我好的...”

她突然站起身，“太晚了，我去给你热饭。”

陈勃看着苏芸逃也似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赚钱，等有了足够的资本，就向苏芸表白。

厨房里传来锅碗的轻响，陈勃走到狭窄的阳台，点燃一支烟。

夜风拂过发烫的脸颊，他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杜天雄意味深长的眼神，杜雨桐突如其来的吻，还有苏芸温暖的拥抱。

这一切，仿佛如此真实，又是如此虚幻。

陈勃抬头望向夜空，东莞的霓虹将天空染成紫红色。

在这座欲望与暴力交织的城市里，他终于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

“小勃，饭热好了。”

苏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勃掐灭烟头，转身时，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来了，嫂子。”

苏芸已经换了一件保守的居家服，但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锁骨依然让陈勃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