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威的声音开始发抖,他看见一个手下从工具箱里取出钳子和酒精灯,蓝色的火苗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格外刺眼。
秦彪慢条斯理地戴上橡胶手套,凑到杨威耳边轻声说:
“杨少爷,杜老板让我带句话——动他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不...不...”
杨威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教训,挣扎中,他的皮带被解开,西裤被粗暴地扯下。
“彪哥,这...不太合规矩吧?”
一个手下犹豫地看着秦彪,“废人子孙根,这仇可就结死了。”
秦彪反手一记耳光抽在那人脸上:
“规矩?杜老大的话就是规矩!”
他阴森地盯着手下,“要么你动手,要么我连你一起废了。”
手下脸色惨白,颤抖着拿起酒精灯上的钳子。
杨威的惨叫声几乎掀翻屋顶,他像条被开膛的鱼一样剧烈抽搐,最后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处理干净。”
秦彪厌恶地摘下手套扔在地上,转身走向被吊着的陈勃。
陈勃虚弱地抬起头,肿胀的眼睛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
秦彪解开铁链,他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
“算你小子命大。”
秦彪踢了踢陈勃,“杜老大亲自下令救你。”
陈勃的嘴唇蠕动着,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苏...芸...”
“你嫂子好着呢。”
秦彪示意手下把陈勃抬出去,“先管好你自已吧。”
当杨威被像垃圾一样扔进医院急诊室时,值班医生差点被浓重的血腥味熏晕过去。
护士掀开盖在他下身的染血毛巾,发出一声惊叫。
“快!准备手术!”
主治医师脸色凝重,“通知院长,这人我认识...是杨家的公子!”
手术灯亮起又熄灭,五小时后,主治医师摘下口罩,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推开手术室的门,走廊上黑压压站满了穿黑西装的人。
为首的男子约五十岁,鹰钩鼻,眼神阴鸷,正是东莞地下世界的另一巨头——杨志斌。
“我儿子....他怎么样了?”
杨志斌的声音像刀刮玻璃。
医生咽了口唾沫:
“杨先生,令郎的鼻梁和肋骨骨折已经处理好了,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下体的伤...我们无能为力。”
杨志斌一把揪住医生的领子:
“什么意思?”
“睾丸组织完全坏死,必须全部切除。”
医生艰难地说,“他...永远失去生育能力了。”
走廊上的空气瞬间凝固,杨志斌的手慢慢松开,后退两步,像突然老了十岁。
他只有杨威这一个儿子,杨家三代单传。
“谁干的?”
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在场所有人不寒而栗。
一个手下战战兢兢地上前:
“老大,监控显示是一伙黑衣人...”
“查!”
杨志斌突然暴喝一声,一拳砸在墙上,指节迸出鲜血,“不管是谁,我要他血债血偿!”
他转身面对手下,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
“给我查清楚所有参与的人!我要他们全家陪葬!”
与此同时,杜天雄的别墅里,苏芸跪在波斯地毯上,机械地为杜天雄按摩着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