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彪更是低着头,受伤的手臂都忘了疼,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既是对陈勃的恨,也是对顾鸿煊雷霆之怒的惧。
就在包厢内气氛压抑到极点时,角落阴影里一直站着没说话的一个男人上前了一步。
他叫谢光耀,是顾鸿煊手下另一个得力的打手头目,与秦彪地位相当,但风格更阴狠内敛。
他身材精悍,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煊爷,消消气。”
谢光耀的声音不高,带着一丝冷意,“姓陈的是他妈太狂了,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他以为抱上郭孝志那条腿就万事大吉了?”
他顿了顿,眼中凶光一闪,“要不...我带人今晚就去‘扫了’他的场子?砸个稀巴烂,给他长长记性!”
“扫你妈个头!”
顾鸿煊猛地转身,对着谢光耀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清脆响亮。
谢光耀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头,眼神错愕又带着不解。
“动点脑子!”
顾鸿煊指着谢光耀的鼻子,唾沫几乎喷到他脸上,“郭孝志今天亲自来带人走,这他妈还不明白吗?他就是陈勃的后台。
你前脚去扫他的场子,郭孝志后脚就能带着全所的人把你堵在里面,人赃并获,到时候给你扣个‘组织黑社会性质团伙’的帽子,你以为你还能站着出来?连带老子都要惹一身骚!”
顾鸿煊喘着粗气,眼神却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异常冰冷锐利,像暗夜里的秃鹫。
他挥手驱赶那两个噤若寒蝉的美女:
“滚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秦彪和谢光耀三人。
谢光耀揉着后脑勺,有些不甘地问:
“煊爷,那....那就这么算了?看着他坐大?”
“算了?”
顾鸿煊嘴角勾起一抹阴毒至极的冷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郭孝志和陈勃上车离开,“明着不行,我们就来暗的!他不是要开业做生意赚钱吗?老子就让他一分钱都赚不着,让他干不下去。”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谢光耀和秦彪:
“光耀,你挑几个机灵点的小弟,别用我们自已堂口的人,找些外围的烂仔,分成几拨。
第一拨给我去他的游戏厅、夜店门口‘拉客’,就他妈在他们自家门口拉。把那些想去玩的客人,都给我撬走,带到我们南城的场子去。告诉他们,我们这边便宜、安全、妹子靓,办卡打折!能拉多少是多少!”
“第二拨,给我往蓝调夜总会里面派,打扮得像普通客人,进去了就给我闹事!打架太低级了。给我往酒里偷偷扔蟑螂,趁乱摔杯子,在洗手间堵门,闹得乌烟瘴气,让里面的客人不舒服,待不下去。让那些正经客人觉得晦气,再也不想去!”
“第三拨,给我盯着他那些合作商、送货的,找茬、骚扰,让他们送货送不成,谈生意谈不了。吓唬他们,敢跟陈勃做生意,以后别想安稳!”
顾鸿煊的声音冷酷而条理清晰,一条条毒计从他嘴里蹦出来。
他盯着谢光耀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记住,动作要小,要分散,别他妈留下把柄,让郭孝志想抓人都找不到确凿证据!但一定要让他陈勃的场子天天鸡飞狗跳,天天赔钱,我要让他焦头烂额。
我倒要看看,没有客人,没有生意,天天亏钱,他那点底子能撑多久。那帮为了钱跟他混的人,还能留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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