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示意了一下张海龙和霍奎。
张海龙枪口依旧稳稳指着黄文忠的要害,没有丝毫偏移,但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确保没有威胁。
霍奎则狞笑一声,用枪口狠狠顶了顶王庆峰的脑袋:
“听见没?老东西,带路!别耍花样,老子手可容易抖!”
“是…是…这边请…”
王庆峰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发软地被霍奎推搡着,在前面引路。
黄文忠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腰板,但脚步还是有些虚浮。
张海龙如同他的影子,保持着致命的距离紧随其后,陈勃则闲庭信步般走在最后,目光平静地打量着这座豪华的酒店。
一行人穿过噤若寒蝉的人群,进入一部专用电梯,直达顶楼的豪华会客室。
会客室极其奢华,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城市景观,昂贵的真皮沙发,红木家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香气。
与刚才大堂的肃杀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请…请坐。”
王庆峰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声音颤抖。
陈勃当仁不让地在主位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却带着无形的掌控力。
张海龙和霍奎则如同两尊门神,一左一右站在他沙发后方,眼神如鹰隼般锁定着黄文忠和王庆峰。
张海龙手中的喷子虽然枪口微微下垂,不再直指黄文忠眉心,但那份致命的威胁感丝毫没有减弱。
霍奎则大大咧咧地把枪横在身前,枪口有意无意地对着王庆峰的方向,嘴角还挂着那抹挑衅的笑容。
黄文忠和王庆峰在陈勃对面的长沙发上坐下,显得局促不安。
陈勃看了一眼像标枪一样站在身后的两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对待自已认可的核心兄弟,向来宽厚。
“海龙,大奎,坐。”
陈勃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和扶手椅,语气随意但不容置疑。
张海龙身形纹丝不动,目光依旧警惕:
“勃哥,规矩不能坏。我们站着就行。”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军人的刻板。
霍奎也难得地收敛了点张狂,嘿嘿一笑:
“勃哥,您谈事,我们站着精神,看得清楚。”
他晃了晃手里的喷子,意思不而喻——站着更方便随时动手。
陈勃无奈地摇摇头,知道这两个家伙的倔脾气,尤其在这种场合下,他们的警惕性更是提到了最高。他不再强求:
“随你们吧。”
黄文忠看着这一幕,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陈勃对手下的这份随意中的维护,和他手下这份近乎愚忠的纪律性,都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不是靠金钱和地位就能轻易收买的人心。
他干咳一声,打破了沉默,脸上努力堆砌着“讲理”的表情:
“陈老弟啊,你看,大家现在都坐下来了,心平气和。刚才…确实是场误会。
老王他儿子年轻不懂事,冲撞了你的场子,还打伤了人,这肯定不对。老王,你说是不是?”
他给王庆峰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