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晚上很黑,没有路灯,监控死角。我会提前放一辆无牌摩托车在那里,直接骑走。”
陈勃站起身,走到张海龙面前,目光深沉地注视着他:
“海龙,这件事只有你、我和芸姐知道。事成之后,黄文忠的‘消失’,会让西区大乱,那就是我们的机会。但前提是做得干净,不留尾巴。你有没有问题?”
“勃哥,芸姐,放心。”
张海龙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钢铁般的意志,
“保证完成任务。黄文忠活不过今晚。”
陈勃伸出手,重重地按在张海龙的肩膀上,力量透过掌心传递着无声的信任和嘱托。
苏芸也站了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张海龙,最终化为一句:
“千万小心。”
张海龙将包裹着钢琴线的绒布仔细塞进怀里,贴身藏好,对着陈勃和苏芸用力一点头,转身,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办公室。
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内外。
办公室内重新陷入一片沉寂,只有昏黄的灯光在两人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刚刚那场精密杀戮计划的冰冷气息。
陈勃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窗帘的一角,望向外面车水马龙却暗藏杀机的城市。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血色。
“云水涧…”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浮现,
“今晚,就给你黄老板,开一张通往地狱的按摩卡。”
蓝调夜总会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与忙碌。音乐声重新响起,服务生穿梭,仿佛昨夜的风波从未发生。
陈勃的命令简单直接:一切照旧。他需要制造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让所有人的行动轨迹都清晰可查。
第二天清晨,阳光驱散夜的阴霾。陈勃提着几份热气腾腾的早餐走进蓝调,径直走向角落的卡座,张海龙和苏芸已经在那里低声交谈。
陈勃将一份从早餐店门口买的早餐推到张海龙面前,又递给苏芸一份。
“趁热吃。”陈勃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异样。
就在这时,霍奎那大嗓门带着明显的不满嚷嚷开了:
“嘿勃哥,偏心眼儿啊!凭啥龙哥有独食儿我就没有?我也饿着呢。”
他刚巡场回来,眼巴巴地看着张海龙面前的豆浆油条豆沙包,一脸委屈。
陈勃无奈地笑了笑,随手把袋子里最后一份塞给霍奎:
“吃你的吧,堵不住嘴。明天给你买双份。”
霍奎立刻眉开眼笑,也不在乎是“明天”了,抓起油条就啃,含糊不清地说:
“这还差不多,龙哥你可别吃独食啊,分我点豆沙馅儿…”
他凑过去跟张海龙抢食,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张海龙接过陈勃递来的早餐,低声道了句谢,眼神与陈勃交汇的瞬间,彼此都读懂了那份无需说的默契和即将到来的行动信号。
他吃得很快,动作沉稳,仿佛只是在享用一顿普通的早餐。
………………
时间在表面的平静下悄然流逝。
下午,西区云水涧养生会所附近一条幽深无人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