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职尽责。猫哥的身体渐渐好转,只是受伤的左肩,再也无法用力抬起。疤脸依旧是那副模样,却不再冷漠,偶尔也会跟弟兄们说笑打闹。
黑虎与野狼时常来寨中串门,几人聚在一起喝酒聊天,闲话家常,再也没有往日的硝烟与纷争。北风开垦的田地,收成最好,她拿起枪能上阵杀敌,拿起农具能深耕田地,本事过人。
陈勃站在寨墙之上,望着眼前丰收的田野,看着寨里烟火升腾、欢声笑语,心底满是安稳。
南风徐徐吹来,带着庄稼的清香,清甜又治愈。天空湛蓝高远,云朵洁白柔软,阳光温暖洒落,洒在每一个人身上。
日子,终于有了日子该有的模样。
北地的故事,从未结束。
过往的血战,是生死的考验;如今的安稳,是浴血换来的馈赠。这世间,没有永恒的硝烟,总有一份希望,在绝境中破土而生,在苦难中茁壮成长。
眼前的烟火寻常,便是历经生死之后,最珍贵的圆满。而属于北地的明天,正带着和平与希望,缓缓走来。
北地血战·续十一
天还没亮,陈勃便立在寨墙之上。
晨雾浓得化不开,十步开外便只剩模糊人影,北风卷着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裹挟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铁锈腥气,那是未干的血,是即将到来的厮杀,死死压在每个人心头。
老猫脚步沉重地走过来,将一碗还冒热气的水递到他手里:“勃哥,暖暖身子。”
陈勃仰头灌下一口,滚烫的热水灼得喉间发疼,却总算驱散了几分心底的冰寒。他抬眼看向老猫,声音沉得像山下的寒石:“弟兄们都就位了?”
“子弹、手榴弹全部分发到位,但凡能拿枪的,都守在了各自的阵地上,半步不退。”老猫的语气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方姨她们呢?”陈勃又问,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枪身。
“早已撤往后山,藏进了隐蔽的山洞,黑兰嫂子也陪着她们,暂时安全。”
陈勃微微颔首,喉间滚动,终究没再多说一个字。
就在这时,山下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绝非雷声,是钢铁碾压大地的震颤——铁阎王的坦克,来了。
“终究还是来了。”老猫咬牙,眼底翻涌着怒火。
陈勃随手放下空碗,稳稳端起身旁的步枪,迈步往前:“走,迎上去。”
另一边,铁阎王端坐于装甲车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昨夜一场噩梦死死缠住他,梦里他横死荒野,被草草埋进乱坟岗,连一块刻名的墓碑都没有,向来迷信的他,心底早已笼上一层不祥的阴霾。
“老大,再行十里,便是北地寨子。”手下小心翼翼地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