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擎脱下自个身上的黑色西装,蹲下身来,西装两边的衣袖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在她后背上打了个结,完美遮挡了她所有的难堪。
窗外的阳光落在男人发顶,柔和地荡开一层又一层光晕。
林清缦感受着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撒在她腹上,心脏不自觉漏跳了好几拍,“你……你今天怎么穿了一套西服过来?”
周祈擎低头一看,竟一时语塞。
对哦,他明明是过来质问她的。
为啥却穿了一身西服过来?
“我……我和东北他们约好晚上几个战友们好好聚一聚……”
周祈擎胡诌,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心底却怨起陈东北。
刚刚他去西服店里买衣服,这家伙怎么也不拦一下。
“哦……”
林清缦轻轻应了一声,嘟着嘴别过头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帘子。
“天啦,你怎么把你小叔打成这样!”
林清缦刚才意识不大清楚,现在才注意到地上周靳萧居然被打得鼻青脸肿。
周祈擎闭了闭眼,再看向她时一脸哀怨,“怎么?你是心疼了吗?我是因为啥打他,你是否忘了吗?”
林清缦赶忙闭嘴,摇头,手指放嘴上做拉链状。
两人一前一后,像去招待所开房偷偷摸摸出来的两姘头般,狗狗祟祟出了医务室。
周祈擎一路跟在林清缦身后,来到更衣室门口。
两人刚到,就见更衣室门大敞,许教练一脸铁青,两名公安同志在里头正做着笔录。
而椅子上,乔锦书身上披着条白色浴巾,此刻神色平静地接受公安同志的询问。
“我没有给人下药,说几百遍几万遍都是那药是我给自己喝的,不过是放错了杯子而已。”
“你们看,我现在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即便你们要带我走,也得等我比赛结束。”
林清缦见她这副神色自若的模样,也不禁纳闷。
这女人手里的药应该和周靳萧手里的药一样,那么强效的药,她是怎么在密闭的更衣室里这么快解了身上的药效的?
她从许教练口中这才得知事情经过。
许教练后来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报警。
毕竟这事即便对她有影响,她也不想这种行为被包庇。
哪曾想,他们一进来,却发现乔锦书好像没事人一样坐在里面,哪里像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药的样子。
公安同志一脸为难看向许教练,“那要不还是先比赛?毕竟现在也没证据证明她是否主观有加害其他人的想法,只能等比赛过后再去医院检查看看,你们说呢?”
许教练和其他几名教练互相对视几眼,也都点头赞同。
林清缦肩膀耷拉下来。
这要等到傍晚比赛结束,她身上残留药性估计都挥发了,现在医院的技术恐怕已经不能查出她身体里刚刚吃了什么药。
眼看公安人员先行离开,周遭聚集的来自各个地方的选手们也跟着就要散开。
乔锦书眼尖地发现林清缦身旁站着的穿着的确良白衬衣,宽肩窄腰,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
这男人眼睛、鼻子和嘴都被白色口罩遮挡,完全看不清面容。
乔锦书目光扫回林清缦身上,嘲讽出声,“哟,林同志冤枉我给你下药,那我倒要问问你比赛时间,身旁还带着个野男人,算是怎么回事?”
她一语话落,所有人视线又都齐刷刷落在林清缦身旁身材惹眼的男人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