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怀里女人一个低头咬在他喉结上,疼痛混合着山崩地裂般的酥麻席卷而来。
周祈擎瞳孔涣散,差点魂都被咬没了。
眼见她咬着他依旧不肯松口,嘴唇都颤抖了,“林清缦你属狗的吗?还……还不松口?”
“不松,除非你先把我松开!”
女人咬着他的喉结,回答得含含糊糊。
没法子。
周祈擎赶忙松手放开这咬人的婆娘。
两人分开的刹那。
一人捂着自个被咬出八颗牙印的喉结,一人揉着自个好不容易释放出来变回原状的胸。
两人不约而同抬头,同时愤愤看向对方。
“林清缦……”
周祈擎咬牙切齿,刚喊出她的名字,却被她一条秋裤砸过来,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别喊了,我耳朵不聋,要想在床上睡,就别再说话,赶紧去睡,明天我还要早起去训练!”
林清缦撅着嘴,好不容易才把胸口的疼痛揉散,掀开被子爬上床闭眼就要睡。
今天太累了。
就算周祈擎脱光站她面前,她也毫无兴趣。
周祈擎站在床前,右手提溜着秋裤。
瞅了眼床上骨碌成一团的女人,又赶忙把秋裤右手换左手。
“今晚不给我换裤子吗?”
周祈擎语气淡淡,盯着女人阖上的眼睛眼神幽怨。
林清缦睁眼,“你手石膏不是拆了吗?咋还要我给你穿?”
她疲累地翻了个身,转到另一方向。
周祈擎绕过床尾,又来到床另一侧,继续不依不饶,“我这手还没恢复好,医生说还得注意。”
林清缦长叹一口气,又认命般从床上爬起。
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秋裤,蹲下身不情不愿地帮他换起裤子来。
周祈擎见她眼睛都没抬,那副被迫的模样,嘴巴一撅,更来气了。
“林清缦,你是我媳妇,给我穿裤子是有什么不满吗?”
“没有!”
“没有不满,那你抬头看我!”
林清缦疲累抬眼,眼皮子困得直打架。
周祈擎对上她平静无波的眸子,怒了。
平日里,她都一脸娇羞。
现在这是什么表情?
“我今晚要洗澡,你得帮我去厕所洗……”
周祈擎强压怒火,撅着嘴继续开口。
这下子,林清缦终于忍无可忍,扔掉刚从他身上褪下来的西裤甩到地上。
“周祈擎,你别得寸进尺,难不成你还要我去厕所帮你穿裤衩子不成!”
她说着拿起一旁男人宽松的秋裤,双脚一抻,抻进男人的大秋裤里,直接自己穿。
“不穿拉倒,不穿我自己穿!”
林清缦三两下就把他的裤子穿了,朝他崩溃叫嚣。
周祈擎看着她龇牙咧嘴穿自己裤子的模样,只觉得脑子“轰”一声炸开,怒气翻涌。
“这是我裤子……”
他一手扯过他那条已然穿在林清缦身上的秋裤裤腰带,双脚同样一抻,抻进裤腿里。
下一秒,同穿一条裤子的两人,脚下一个不稳,身子一歪,上下交叠着倒进一旁的大红床褥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