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高声报出颁奖嘉宾:“有请我们南方军区海边防团长周祈擎,上台颁奖!”
伴随着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一身笔挺军常服的周祈擎迈步上台,肩章棱角分明,面容冷峻深邃,周身自带军人的威严气场。
他接过礼仪递来的锦标赛金奖牌与烫红荣誉证书,在林清缦惊愕的眼神中,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
微凉的金属奖牌轻轻挂上她的脖颈,系带掠过锁骨,动作克制又分寸得当。
周祈擎低沉淳厚的嗓音,穿透周遭的人声,清晰落进她耳里:
“恭喜,拿下锦标赛冠军,不负苦练,前途可期。”
林清缦抬眼,猝不及防撞进他沉如深潭的眼眸,臊得满脸通红。
当真不负他那七天七夜的苦练!
她攥紧手心,挺直脊背,嗓音带着赛后微喘的轻哑,“谢谢周团长。”
阳光穿过看台缝隙,落在两人之间,水珠从她发梢滚落,砸在水泥台上晕开小点。
台下掌声轰然响起。
周祈擎捧着荣誉证书和奖金存折,一起交接到她手中一同照相时,他的小拇指紧紧勾着她的,两人的笑容一起定格在照相机画面里。
招待所的房门刚“咔哒”一声落锁。
还没等林清缦转过身,一双滚烫的大手就从身后箍住了她的腰。
周祈擎身上那股混合着皂角和硝烟的味道,瞬间霸道地侵占了她的呼吸。
“周祈擎,你轻点……”
林清缦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
“轻点?”周祈擎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脊背传遍她的全身。
脑中浮现出蛇头说的话。
一字一句依旧扎在他心口上,血肉模糊。
“她为了躲一个人,所以才要离开这里去港城!”
周祈擎低下头,胡茬故意在她敏感的耳后蹭了蹭,惹得林清缦不停缩着脖子。
“刚才在游泳池看到我时,你是不是很失望?”
“还有,颁奖时,是不是很失望我给你颁奖,连个眼神都不给我?”
林清缦无语至极,“那是大礼堂,几千人看着呢……”
她试图讲道理,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那现在,没人看了……”
周祈擎的大手顺着她腰侧的曲线慢慢上移,指腹带着薄茧,刮过丝绸衬衫。
话音刚落,天旋地转。
周祈擎单手扣住她的膝弯,轻松得像是在抱一团棉花,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床铺。
“啊!”
林清缦哪见过他如此粗鲁的一面,惊呼一声,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棉被里。
还没等她爬起来,高大的阴影便缓缓朝她逼近。
沉重的军靴踩在夯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清缦心尖上。
抬眸看去。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风纪扣,露出古铜色且青筋暴起的脖颈,眼神晦暗不明,由远及近紧紧锁住她。
林清缦吓得一个激灵,连连摇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