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秘密?”
周祈擎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头埋在她脖颈间,闭着眼等待她的回答。
心底早已心跳如擂鼓。
等着那个她埋藏许久的秘密。
只期待她早一日同他坦白。
可下一秒,却听这女人覆在他耳边轻轻吐气,银铃般笑声传入耳中,痒得他抓心挠肝,差点受不住。
“其实啊……狗蛋是你小叔!”
周祈擎松开抱着她的手,直起身看向怀里依旧还在嬉皮笑脸笑得两眼弯弯的女人。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林清缦!”
他咬牙,伸手一下子拎起她的后衣领,“只让你逃脱我的惩罚一天,你就皮痒了是吗?”
“啊啊啊……没没痒……我说的是真话……啊啊啊……”
林清缦疯狂狡辩,却被身旁男人像拎小鸡一般拎起往车上带,一整个欲哭无泪。
她被男人蛮横地塞进车后座坐好。
他则飞快地走向车前座,生怕她逃了般,一踩油门开着吉普车跟离弦的箭般“噗”的一下飞了出去。
林清缦从车后座缓缓靠向车前座,半个身子探进车前座,盯着周祈擎冒出胡茬的侧脸,“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祈擎,祈老,擎公,老公,一晚上没见,我好想你呢!”
周祈擎开着车差点撞上一旁路边的树,扭头冲林清缦喊,“你能不能正经点,我正开车呢!”
林清缦却不管不顾,身子灵活地从车后座转移到前面副驾座。
“周祈擎,你也别怪我不正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车子开这么快是干嘛,不就是迫不及待接我回去嘛……”
她说着同他抛了个媚眼,勾了勾唇角的同时,又凑近了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急着接我回去亲我,还有……”
林清缦边说边视线下移……
周祈擎倒吸一口热气,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
手上一个猛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一个偏僻小路,愈来愈远,进入一个茂密丛林。
林清缦看着车外越来越多的树木遮天蔽日,把他们这辆车一点点包裹其中,终于彻底慌了。
“周祈擎,你干嘛?不会开到这想违背妇女意愿吧?虽然这吉普车很大,虽然我们那儿的人很开放,也有不少人这样干,但……但我是一个很保守的人,我……我没法……”
林清缦边说边往车门边缩,手颤巍巍伸向门把手准备随时逃离下车。
可一只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就被人强势捉住,一把摁在车窗玻璃上。
“你刚刚不是说我迫不及待回去就是想亲你吗?”
“告诉你,我想亲你,不用回去,现在就可以亲!”
车厢里空间逼仄,瞬间充满了周祈擎身上那股混合着皂角香与烈阳的滚烫气息。
“周祈擎,你……”林清缦的话还没说完,另一只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掌死死扣住,整个人被蛮横地摁在了椅背上。
周祈擎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火。
苦守三年,积攒下的疯狂,如即将喷发的火山底下翻滚的岩浆。
他低下头,近乎凶狠地封住了她的唇。
林清缦被亲得眼尾泛红,手指无助地抓紧了他军绿色的衬衫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