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是向导手中的利刃,是共和国的壁垒。
徐云都快被气笑了。
一旦牵扯上向哨话题,她就知道说不通了。
这个奇怪的世界,哨兵的脑子就像被向导给吃了一样,所有哨兵唯向导论。
哨兵在向导面前跟个孔雀似的,一找到机会就要求偶。
要让他们在向导面前露出被污染的畸变状态,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搞得他们好像很有理似的。
徐云懒得跟他说了,憋着气直接走人。
门被轻轻带上。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虞休静静地坐在那里。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上,将房间分割成了明暗两界。虞休的脸庞隐在阴影中,眼瞳的一点金光逐渐扩大。他伸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快速解开军装外套的扣子,信手一扬,外套落在刚刚徐云踩过的地毯上。
“哗啦——”
两扇灰白的羽翼从身后迅速生长展开,微微颤动。
两根羽毛飘飘然落下。
军帽下漆黑的长发渐渐灰白,像霜雪落了满头。
虞休向后靠着,原本规整扣好的领口已经被他扯散,露出漂亮的脖颈线条和不断滚动的喉结。
他仰头深深吸气,单手从抽屉下层摸出一支退热剂直接扎在后脖颈上,一推到底。
空了的针管落在地上。
虞休稍稍恢复理智。
徐云向导的向导素浓度太高了,他提前打了三支退热剂,也没能坚持住,差一点就要在向导面前露出丑态。
想到鼓着脸跑出去的向导,虞休眉头微皱。
他得给向导道歉才行。只是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呢?
虞休捡起针管扔到垃圾桶里销毁,又去把外套捡起来。
他提着外套原地站了会儿,思绪开始漫无边际。
这是刚刚徐云坐的椅子,她的脚就踩在这块地板上。他的外套落在上面,好像也沾染了她身上的香味。
虞休鬼使神差地将外套放在鼻端轻嗅。
果然有一股湿润的雨水气息。
很独特的味道。
他听其他人说过,每个向导的向导素都不一样。有些向导是花果草木的味道,有些向导是硝烟烈火的味道,还有些向导是饭菜甜点的味道。
而他的向导,是雨的味道。
等虞休坐在徐云坐过的椅子上低头闻着扶手的时候,他才昏昏然想起:他是不是忘了问她的精神体是什么?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