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筒子到眼睛那一片黑黢黢的,不张嘴的时候看着有点憨。
精神体和哨兵是一体的。受到赖星洲对徐云的好感度影响,这位大名鼎鼎的顶级掠食者“非洲二哥”一出来,就低着头往她身上拱。
动作和狗没区别。
非常温驯亲人。
徐云躲了躲,拿起床头的圆球给赖星洲看。
赖星洲睁大眼睛:“这是什么?我刚刚看到季哥也有。原来我也有吗?”
他还以为是季哥表现好,向导奖励给他的呢。
看来向导对他的表现也很满意吧。
他期待的看着徐云。
忽然想起第一个进来的席以没有,他觑着向导的表情,犹豫地问:“可不可以多给我一个?”
“嗯?”徐云疑惑,“你要这玩意儿干啥?”
赖星洲抿了抿嘴:“席以哥没有。”
徐云想起刚才给席以疏导时确实忘了给他塞上球。
现在赖星洲帮他要一个,也不知拿去干嘛。
这玩意儿有啥用?
她搞不懂这些哨兵脑子里在想什么,秉着一视同仁的原则答应下来。
“待会儿疏导结束再给你一个就是了。”
她坐在床边,斑鬣狗蹲坐在她身旁。
她坐在床边,斑鬣狗蹲坐在她身旁。
因为体型较大,倒是不用她再蹲下或是弯腰了。
斑鬣狗黏黏糊糊的蹭着她的手臂。
徐云任由它蹭着,抬起手放在赖星洲手上。
-
疏导结束。
斑鬣狗已经顺势倒进了她的怀里嘤嘤撒娇。
徐云被那么大一只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使劲儿推了推。
斑鬣狗纹丝不动。
甚至还仰起头想要伸舌头舔她下巴。
徐云战术后仰,很嫌弃的躲开。
虽然精神体本质上是哨兵的精神力外化,没有口臭和口水,但她也接受不了。
如果问徐云,斑鬣狗和狗的区别是什么?她会回答:没有区别!
赖星洲毕竟年轻,自控力比前两位哨兵还不如。疏导结束后都过去十分钟了,枪还挺着。
“到底好了没有?”徐云等的不耐烦了。
赖星洲嘴里含着圆球含糊的叫了两声。
徐云听不明白,伸手想要取下圆球,被他偏头躲了一下。
赖星洲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眶红红的,黑皮酷哥的脸上露出这种脆弱的表情很容易让人心软。
但是徐云现在很忙,她还有好几个单子排着号呢。
她又伸手去摸。
赖星洲往左偏。
伸手摸。
赖星洲往右偏。
反复几次,徐云气性上来了。
“啪!”
她赏了赖星洲一个脆脆的巴掌。
赖星洲脸上顶着清晰的巴掌印,默默红了脸。
幸好肤色太黑看不出来,不然徐云得再赏他一个。
这一巴掌打得赖星洲不敢再乱动。
徐云顺利地取下了他口中的球。
堵塞物一拿出来,大股大股的水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徐云眼疾手快地把球又塞回去,对上赖星洲委屈的眼神。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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