遛鸟
虞休睫毛颤了颤,觉得喉咙发紧。
他抬起眼眸直视徐云的眼睛,低声回道:“会,我专门学习过的。”
他走近时就关了房间里的灯。
屋里本是一片昏暗。
但此时月明星稀,窗外的月光洒落进来,将床前照得亮堂堂的。
徐云的脸被月色柔化,黑色的眼眸如同星子,垂眸望着他时,无端生出一种高洁的神性。
让他不禁自惭形秽。
仿佛这么跪在她身前祈求她的垂怜都是在亵渎神明。
这场景让他有些恍惚,没来由的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像在多年以前,他也曾像现在一样,仰望明月一般仰望过她。
但是怎么可能呢?
他们以前从未见过。
徐云的手从他的脸颊滑到下巴,指尖捏住,轻轻一抬。
虞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毫不反抗,顺着她动作抬起下巴。
这般乖顺的姿态,让徐云弯了弯唇。
她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说:“那给我展示展示你的学习成果。”
她和虞休真正相处也没有几天,但是敏锐的精神力和情绪感知,让她很快就知道该如何与他相处。
虞休和米哈伊尔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徐云和他们相处的方式也不一样。
她和米哈伊尔在一起时,喜欢让米哈伊尔来照顾她,迁就她。
她知道米哈伊尔也很喜欢这样。
但是和虞休在一起时她总会不自觉地逗他玩儿。
徐云早就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想了很久,最后把这归结于自己被美色所惑。
毕竟虞休长得是真的很带劲儿。
这几天相处下来,徐云多少也对虞休有了些了解。
这人外表看着雄性荷尔蒙爆棚,是男人中的男人,实际上性格敏感又爱哭。
有钱人家的富少爷。
这种性格,也不知道怎么熬过进化药剂的痛苦的。
还一路打拼成了军区元帅。
—
听到徐云的话,虞休颤着手摸上了她的大腿。
她刚洗过澡,身上穿的是宽松舒适的家居服。
但是服装面料单薄柔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虞休掌心炙热的温度。
今晚的夜太过安静。
静得徐云都能听到虞休急促的心跳声。
她俯身凑过去,鼻尖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
雪松薄荷的香气。
徐云伸手替他梳了梳长发,忍笑说:“别紧张。”
虞休脊背一僵,死鸭子嘴硬:“我不紧张。”
凑得近了,从她的方向往下看,能看到被丝质衬衫包裹的健硕的胸肌。
也不知是专门挑选的小一码的衣服,还是胸肌太过硕大,衬衫的纽扣中间都绽开了缝隙,隐约露出里面的皮肉。
徐云好像看见了里面闪过一两点璀璨的微光。
她伸出手勾出他的领带,把他扯到面前,有些好奇的问他:“你里面穿的什么?”
米哈伊尔教给他们的可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服装搭配技巧传授给虞休。
徐云真的蛮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