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渊带着简溶月消失在原地,顾阳安攥起拳头捶墙
顾阳安:"该死!"
突然他又想起什么,静下心来
雨丝像浸了墨的线,织得天地都昏沉。简溶月被铁链锁在破庙的廊柱上,手腕磨得渗血,冷汗浸透了后背的月白衫
简溶月:"顾阳安……顾阳安会来救我的。"
她咬着牙骂,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殷红渊笑了,指尖掐住她的下巴往上抬,指甲缝里还沾着黑血
万能龙套:"(殷红渊)那个千年老鬼?他来了又怎样?我重伤了大鬼王――你猜,是他救你快,还是我捏碎你的魂核快?"
简溶月的瞳孔骤缩。她想起顾阳安说过,殷红渊是地府里最疯的鬼王,当年为了抢幽冥池的忘忧草,砍了大鬼王三条胳膊,现在居然叛逃了。
庙门“吱呀”一声被风吹开。
白衣墨发的男人站在雨里,伞骨是青竹削的,伞面绣着半朵未开的莲。他的脸色比雨还冷,却一步步走进来,每一步都踩碎廊下的阴影。
顾阳安:"放了她。”顾阳安的声音像浸在冰里的玉,指尖夹着张黄符,符角燃着幽蓝的火。"
殷红渊嗤笑一声,把简溶月往怀里带了带
万能龙套:"(殷红渊)呦,还挺快啊,顾大鬼王,你当年欠我的一条胳膊,现在用她来还?"
顾阳安的指尖颤了颤。简溶月看见他袖中滑下串银铃,是阴婚时系在她脚踝的,后来他偷偷收走,说要“留个念想”。
顾阳安:"你敢碰她一根头发,我拆了你在奈何桥的孟婆庄。"
顾阳安往前走一步,黄符的火光照亮他眼底的戾气
顾阳安:"包括你藏在忘川的那些鬼兵。"
殷红渊的脸色变了。他抓起简溶月的手腕,铁链“哗啦”一声砸在地上
万能龙套:"(殷红渊)那就试试!我先挖了她的心脏,看看是你的鬼气快,还是我的刀快!"
简溶月吓得闭眼。铁链的寒意渗进骨髓,她听见殷红渊的指甲划过她脖子上的玉佩――那是顾阳安在阴婚时塞给她的,说是“娘子配猫,平安顺遂”,玉佩是温润的白玉,雕着只蜷睡的小猫,此刻却突然发烫。
暗红色的光从玉佩里渗出来。
像一滴凝固的血,慢慢晕开,裹住了简溶月的手腕。殷红渊的尖叫刺破雨幕,他抓着简溶月的手瞬间焦黑,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噬着魂魄。顾阳安扑过来,扯断铁链,把简溶月护在身后,却看见那只白玉猫从她脖子上飘起来,瞳仁是两点猩红的光。
万能龙套:"(殷红渊)封魔玉……"
殷红渊的声音扭曲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