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攥着简溶月的手,掌心的温度像晓晓小时候的小手
万能龙套:"(苏晓晓的母亲)姑娘,谢谢你。晓晓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论文草稿,说‘妈,我对不起你,没让你住上新房’……现在她能安心了,对吧?"
简溶月点头,喉咙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她抬头看天,晚霞像晓晓白裙子上的蕾丝边,轻轻裹着他们。
回到公寓,窗台的茉莉开了两朵。简溶月蹲下来,指尖碰了碰花瓣,露水沾在指腹,凉得像晓晓的眼泪。顾阳安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杯姜茶,蒸汽模糊了他的眉眼
顾阳安:"她刚才托梦给我,说谢谢。"
他的声音还是像前世那样,带着战场的风,却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简溶月抬头,窗外的梧桐叶在风里摇晃,像苏晓晓的白裙子。她摸了摸颈间的玉珏,顾阳安的手轻轻覆在上面――没有温度,却像前世在战场上替她挡箭时那样,稳得让人安心。
简溶月:"她要回家了。"
简溶月轻声说。
晚上,简溶月坐在阳台写公众号。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敲下一行行字:
“苏晓晓的论文里,夹着她采访的老童养媳的口述:‘那日子像泡在苦水里,可我还是想活着,想看看我娃长大。’她写:‘童养媳不是标签,是那些被时代淹没的女人的名字,是她们藏在灶灰里的糖,藏在破布里的信。’
她的背包里还有本没看完的《小王子》,夹着张便利贴:‘妈,等我毕业,带你去看玫瑰。’
现在,她的论文发表了,她的父母拿到了奖状,她的桃树要种下了。
有些执念,不是鬼魂的纠缠,是未说出口的‘我爱你’,是没来得及完成的‘我想你’。”
文章结尾,她附了张窗台茉莉的照片。评论区很快有了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