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休息室里只有笔记本电脑风扇低沉的嗡鸣和窗外持续的雨声。简溶月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准备关掉电脑休息。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断断续续的啜泣声,透过薄薄的门板,若有似无地飘了进来。
起初简溶月以为是幻听,是过度疲劳的神经在作祟。但那哭声时断时续,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切,像细小的钩子,拉扯着简溶月的神经。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声音似乎来自走廊深处,靠近重症病房的方向。
犹豫片刻,职业的本能和一种难以喻的好奇驱使着简溶月。她轻轻拉开房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惨白的顶灯投下长长的、寂静的影子。哭声变得清晰了些,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她。简溶月循着声音,放轻脚步,穿过空旷的走廊,来到一间亮着微弱床头灯的病房门外。门虚掩着一条缝。
透过门缝,简溶月看到一个年轻的女人。她穿着干净的病号服,身形单薄,背对着门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女人的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哭声正是从她那里传来。病床上空无一人,只有叠放整齐的白色被褥。
万能龙套:"(女人)谁在那里?"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动静,猛地转过头来,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的面容苍白,眼神却异常清澈,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沉重空间的、近乎虚幻的脆弱感。
简溶月下意识地推开门
简溶月:"抱歉,我听到哭声……"
女人看清简溶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更深的悲伤。
万能龙套:"(女人)你……你能看见我?"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