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桩婚姻从一开始就孕育着一颗不幸的种子。按照现代人的解释,普希金与妻子之间根本就没有共同语。
对于普希金来说,诗歌是他生活的重要内容,是他的一切。除此之外,他一无所有。但对于娜达丽娅来说,诗歌如同乏味的公文一样,她根本不感兴趣,当然也不懂。
每次,当普希金把他的新诗朗诵给她听时,她就大喊:普希金,你的诗歌我已经听够了!
一次,几个朋友来到普希金家,他们在一起朗诵普希金的新作,娜达丽娅也在场,大家问她,朗诵是不是影响她时,她客气地说:朗诵你们的吧,反正我也不听。可见她对诗歌的索然寡味。
结婚之后,普希金陷入了困境。身边虽有一位美若天仙的妻子,这满足了他的占有欲和虚荣心。但要博得这位美人的欢心并非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这需要大量的精力、时间和金钱。
为了维持婚后的体面生活,普希金不得不靠借贷来度日。以致于跳舞到很晚才归来的娜达丽娅还睡在床上的时候,门口就传来了债主们前来讨债的门铃声。
普希金欠所有人的债:木柴商人、卖牛奶的、卖面包的、修马车的,还有自己仆人的。
他欠酒帐777卢布,裁缝450卢布,欠女时装师为娜达丽娅制作服装的费用3364卢布,欠书商也是同样的数目。
在他结婚的头四年里,欠债已达6万卢布。
在随后的两年里,不仅没有还掉以前的债务,反而越欠越多。
在他临死前,他的个人债务已达12万卢布。债务压得普希金抬不起头来,应酬使他丧失了宝贵的写作时间。他感到了精神的压力越来越大,精神陷入了困境。
普希金在给好友纳肖金的信中痛苦地写道:
″对生活的操心使我没时间感到寂寞,我已经没有单身汉时的自由自在地用来写作的时间了。我的妻子非常时髦,这一切都需要钱。而钱我只能通过写作来获得。而写作需要幽静,单独一人……..″
但是,作为家庭主妇的娜达丽娅对这些家庭生活经济上的困难一点也感觉不到窘迫,她甚至一点也不关心,从不过问,继续去享受她的奢华生活。面对这样的妻子,普希金再次痛苦地写道:″您是怎样的一位帮手和工作者呢?您的工作只是在舞会上跳跳舞,帮助男人们挥霍而已″。可怜的普希金!
娜达丽娅虽是家庭主妇,但除了陪普希金睡觉、生孩子之外,其他职责一概不问。甚至连孩子们的教育培养也多半是她的二姐娅力山德拉照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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