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麻盘腿坐在地上啃着糙面饼,斜眼睨了他一下,语气蔫蔫的:“哪个龟儿子乐意扛枪打仗?你不想,老子也不想!可你有辙吗?你问问刚补进来的那帮新兵蛋子,哪个不是八路军裁军下来的?前脚刚踏回自家田埂没三天,后脚就被抓壮丁似的薅来了。你想回?有能耐你回啊!”
“我问过上头的长官,这条路啊,早就是有去无回的道了。当初真不该跟着出来咯。”不辣蹲在一旁,手指头捻着地上的野草,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长官原本是让我们驻扎在缅南的,是我们自己犟着不肯,现如今啊,悔得肠子都青了,又能啷个办咯?”
龙文章自始至终一不发,只斜倚在坦克冰冷的装甲上,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出神。他也想不明白,这仗怎么就又打起来了?小鬼子都滚蛋了,难不成又要回到那城头变幻大王旗的军阀混战年月?
龙文章只记得林译跟他说过,必须练兵。这是他作为长官的经验之谈。林译还说,若是有人乐意去缅南,他自会想办法成全;可要是谁不愿离开这片是非地,那就只剩一条路可走:把自己练得足够强。无论将来哪一方笑到最后,你越强,就越有被拉拢的价值,结局也就越好。
龙文章其实没太琢磨透林译口中的“经验”到底藏着多少门道,但他心里清楚,这位长官的话总有几分道理,更重要的是,林译绝不会坑害他们这些弟兄。
他狠狠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抬手给自己扇了个脆响的耳光,像是要把满脑子的迷茫和颓丧都打散。随即猛地站起身,扯开嗓子喊:“都给老子起来!接着跑!是爷们儿的就别瘫在这儿!”
众人都被他这一嗓子惊得抬了头,连一直闷不吭声的迷龙也缓缓站起身,啐了口唾沫,咬牙道:“他娘的瘪犊子!老子还得活着回去呢,犯不着跟自个儿较劲、自暴自弃!”
孟烦了愣了愣,脑海里突然闪过家里老婆在村口翘首以盼的身影,闪过父亲在树荫下读书的样子。他没再嘟囔,头一低,默默捡起地上的军装胡乱套上,迈开沉重的步子,跟着龙文章的身影跑向了跑道。
其余几人对视一眼,也纷纷拍拍屁股上的尘土,一不发地跟了上去。他们或许依旧不懂林译为何要如此高强度地练兵,依旧对这场仗满心抵触,但和龙文章一样,他们打心底里信得过那位看似文弱、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稳住阵脚的长官。他们相信林译绝不会让他们白白送命。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纸紧急作战命令便传到了部队。这一回的攻势规模远超以往,南北战场联动,目标直指将共军彻底肃清。
为筹备此次会战,总裁与辞公亲自飞抵徐州,召开了最高规格的军事会议。会上,总裁面色凝重,语气掷地有声:“此次会战,关乎党国生死存亡,剿匪大业成败在此一举!各部务必精诚团结,同心同德,务必确保会战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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