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活着,还活得贵气逼人!
下人们心里掀起惊涛骇浪,看向宋知意的眼神充满了疑惑,更多的是对权势的敬畏。
宋知意对下人们各异的目光毫不在意。她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狼藉,径直走向灯火通明的主楼大厅。
然而,在厅门口,她再次停住了脚步。不是不想进,而是……进不去。
几个小时前还奢华热闹的宴会厅,此刻只剩下满目疮痍。昂贵的水晶吊灯碎片铺了一地,混合着打翻的酒水,踩烂的鲜花,折射出混乱破碎的光。
而在这一片狼藉的正中央,跪着一个人,她的父亲宋文儒。
他早已没了几个小时前在婚礼上的意气风发,此刻他头发散乱,双手和膝盖上面扎满了玻璃碎片,他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去拔那些碎片,只能不断朝着一个方向哀求,“五爷!陆五爷!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而他所哀求的对象,陆霆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直到宋文儒的哭喊声渐渐带了血色,陆霆骁才淡淡吐出两个字:“周烈。”
“到!”周烈立刻应声,大步走进这片废墟中心。
他看都没看跪地求饶的宋文儒,直接解下了自己的皮腰带,在手里掂了掂。
宋文儒看到那皮带,恐惧达到了:“不……不要,五爷!饶命啊!啊!!!”
话音未落,周烈手臂一挥,皮带狠狠抽在了宋文儒的背上。
“啪!”一声脆响,伴随着宋文儒杀猪般的惨叫,皮肉立刻红肿起来。
“啪!啪!啪!”周烈面无表情,下手又快又狠,一皮带接着一皮带,专挑肉厚的地方抽。
宋文儒被打得惨嚎不止,再也顾不得膝盖和手上的玻璃碎片,脑袋“砰砰”地磕在满地的碎玻璃渣上,很快额头也见了血。
“饶命……五爷饶命啊……啊啊啊!”宋文儒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周烈啐了一口,“孬种!这才几下就他妈嚎成这样?要不是我们五夫人爱听个响儿,老子才懒得听你个老东西哼哼唧唧!”
五夫人?
正在门口偷偷张望的下人们,都捕捉到了这个称呼,心头俱是一震。
而这时,陆霆骁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终于抬起头,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当看到那道纤细窈窕的身影时,他冰封般的脸柔和了一瞬,立刻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他高大的身影很快来到宋知意面前,微微蹙眉,“不是让你在家好好躺着?怎么跑出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