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原本沉寂的帅帐,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请战之声,人人皆愿领兵出关、镇守三关、阻击黄巾的反扑。
“既然公孙将军最先请命,那就让公孙将军你领南路军吧,至于张仁愿将军则担任副将。”慕容恪看着公孙瓒笑道。
这二人虽然都不是并州军战斗序列,但严格意义上来说,都属于自己人,他们既然主动请战,慕容恪自然想把功劳留给自己人,扩大己方的势力。
此刻,慕容恪目光落在躬身等候的公孙瓒、张仁愿二人身上,沉声颁下军令道:“本帅命公孙瓒将军为主将,张仁愿将军为副将,统兵十万,由武关进发,直入南阳地界,驰援南路主力,合力猛攻伊阙关!”
“末将遵令!”
公孙瓒与张仁愿齐声抱拳领命,声气铿锵,眉宇间难掩喜色,大步出列接下兵符。
帐下王世充、刘广等一众汉军将领,面色皆是阴沉不满,心中怨气翻涌。
毕竟慕容恪此番调度,偏袒意味太过直白,战功丰厚的驰援重任尽数给到公孙瓒、张仁愿二人,旁人只能留守函谷关闲坐,任谁心中都难以平衡。
可众人纵使愤愤不平,也只能按捺怒火。
慕容恪乃是汉军前敌总指挥,兵权政令尽掌其手,军令如山,他们心里就算是再怎么不爽,也不敢当众表达出来,只能生生憋回去。
敲定南路援军人选,慕容恪随即思索北路方面的布防,视线缓缓扫过大殿,最终定格在董卓、刘澈二人身上。
“董卓、刘彻听令!”
“末将在!”
二人一同跨步出列,拱手待命。
“命董卓为主将,刘彻将军为副将,领兵十万,取道蒲坂,经由并州横渡黄河,北上支援北路汉军,攻取小平津关!”
“诺!”董卓朗声应下,眼底掠过一丝自得,刘彻亦是神色平静,不露锋芒。
慕容恪心中自有深远考量。
如今的董卓,手握整整十万精锐凉州铁骑,战力强横,是当下不可忽视的实力派。
刘彻是刘虞之子,黄巾之乱平定后,汉帝绝对会让他坐镇幽州,不如现在拉拢这两大人物,夯实交情、维系盟友,在天下大乱之前,为己方争取发展时间。
至于天下大乱之后如何,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至于帐中其余诸侯将领,他们无论是名望、实力还是根基,皆不足以进入慕容恪的考量核心,取舍之间自然无需顾及他们的情绪,谈不上刻意得罪。
军令落定,总计二十万精锐兵马分作南北两路,陆续开出函谷关。
公孙瓒、张仁愿领兵奔南,而董卓、刘彻挥师向北,两支劲旅如同两道铁钳,朝着困守司州的黄巾包围圈缓缓收紧。
主帅慕容恪坐镇函谷帅城,统筹全局,稳守西线门户。
待到南北两路援军,抵达作战位置,伊阙、小平津尽数被汉军牢牢掌控,司州四方通道彻底封死,八十万黄巾被死死禁锢在腹地之中,再无半点突围脱困的机会。
可以说,此时的困龙之局,真的是固若金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