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月微笑着说。
战宇哲点头,目光深沉地看着她离开。
李秘书起得晚,所以来的也晚了一会。
沈楠倒是很早,不过去卫生间了,等林初月坐下后才过来。
战宇哲看到她们三个,尤其是看到沈楠,露出诧异地表情。
沈楠是战商爵身边的人,相当于左膀右臂。
没想到,战商爵居然舍得把她给林初月?
“果然我那个堂哥,对她很不一般。”
战宇哲嗤笑一声,对身边的秘书说。
说罢,带着秘书离开了。
看到林初月气都气饱了,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可怜秘书本来还想吃一顿丰盛的早餐,也不得不跟他一起离开。
他们离开后,沈楠才发现战宇哲。
连忙对林初月说:“林总,我刚才好像看到战宇哲了。”
“嗯,他确实在这里,我刚才还跟他打招呼了。”林初月说。
沈楠露出震惊地表情。
林初月安慰她:“放心,他跟我们不是一个活动,他要参加晚上的活动,和时总一样是来参加拍卖会的。”
沈楠松了口气。
“对了,你了解他跟战董事长的矛盾吗?”林初月又问。
沈楠瞥了一眼李秘书,欲又止。
林初月也马上反应过来,李秘书还在这里。
所以,便也不再问了。
很快用完早餐,林初月和沈楠先离开回房间,告诉李秘书不着急,让她慢慢吃。
李秘书看到两个人一起离开,更加发愁了。
这时,战宇哲的秘书又回来吃早餐。
看到她,于是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林初月和沈楠回到房间后,便再次询问之前的问题。
沈楠回答道:“其实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老板的父亲和战宇哲的父亲虽是亲兄弟,矛盾却由来已久。
不过听常胜文提起过,最初老板和战宇哲的关系还算不错,尤其是战宇哲和李女士,简直亲如母子。
但后来因为继承人之争,两人也像大多数豪门争斗那样,闹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你一说我想起来了,那次我们在医院里见到商爵的母亲,就是跟战宇哲在一起。按理说战宇哲和商爵关系这么差,战宇哲为什么会和商爵的母亲这么亲密?”
林初月匪夷所思。
沈楠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老板和李女士关系一般。我在老板身边的时间不长,具体原因或许常胜文知道。等下次有机会见到他,我帮林小姐打听一下。”
“你为什么叫她李女士,不叫她战太太?”
林初月好奇地问。
沈楠说:“因为她早就跟老板的父亲离婚了,不是战太太,所以只能叫她李女士。”
“啊,离婚了?”
林初月惊讶。
沈楠说:“这件事情外界的人都不知道,但其实李女士早就跟老板的父亲离婚了,只是离婚不离家。后来老板的父亲因为意外去世,老爷子心疼老板,所以也没有让李女士离开战家。常胜文称呼她李女士,我也就跟着称呼李女士了。”
“怪不得她跟商爵关系一般,原来早就离婚了。可是,即便离婚,商爵也是她的儿子,她没有道理对一个外人,都比对自己的儿子亲近。”
林初月依旧想不通原因,皱着眉头喃喃自语。
她总觉得,这其中一定还有别的事情。
上次她问过战商爵,但是战商爵故意岔开话题,显然不想告诉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