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宇哲被战商爵的话气的脸色发青。
战商爵就是在故意恶心他。
压低声音,冷声斥责说:“今天是老爷子的生日,当着这么多亲朋好友的面,我不想跟你起争执,免得大家都难堪。所以现在,立刻让他离开。”
战商爵淡定地回应:“他可不能走,他也是战家的人,怎么能错过自己爷爷的生日?”
战宇哲握拳,咬牙怒斥:“没有人承认他,你说是他就是?”
“怎么没有人承认我,你不就承认过吗?”
时墨谦拿出录音笔,放了一段录音。
战宇哲惊得瞪大眼睛,随后愤怒地握拳。
战商爵知道时墨谦手里有证据,但没想到是录音。
“宇哲,你自己亲口承认的事情,怎么现在不记得了?”
战商爵嗤笑着问。
战宇哲都快要气疯了,但很想到这段录音的来源,冷冷地问:“你知道这段录音,是谁给他的吗?”
录音里只有战宇哲的声音,另外一个声音被隐藏了,所以战商爵还真不知道。
“是林初月,她跟我聊天的时候,故意套我的话。真是没想到,她为了时墨谦居然这么用心。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是睡过一晚上的关系。”
战宇哲为了故意刺激战商爵,特意将“睡”字咬的极重。
时墨谦马上向战商爵解释:“董事长,您不要听他挑拨离间,我和林总是清白的。”
“清白?”战宇哲嗤笑着鄙夷道:“去的时候一路同行,后来又在同一个房间里度过了一晚上,时墨谦,如果男人和女人能保持清白,你又怎么可能生的出来。”
战商爵原本听到林初月的名字,目光一紧,但很快又恢复淡定。
语气平静地对时墨谦说:“墨谦,你不必解释,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一会把送给爷爷的礼物拿出来,爷爷看到肯定喜欢。”
战宇哲冷哼一声,不屑地撇嘴说:“老爷子已经老年痴呆了,他知道什么是喜欢?只有录音,就想让时墨谦成为顾家的人,战商爵,你白日做梦。”
“谁说他白日做梦,我自己的儿子我还不能认吗?”
战源安走过来,声音洪亮地说。
战宇哲惊得心脏狂跳,表情愤怒,等战源安走近后压低声音说:“爸,您又在胡说什么?”
语气里充满怨念,显然无法理解父亲的这种疯癫行为。
“什么胡说,我自己的亲生儿子,我自己还不知道吗?”战源安信誓旦旦地说。
赵智本来在不远处跟别人聊天,一直没管这边的事情。
她以为,战宇哲能够处理。
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又怎么配做她的儿子?
可是她没想到,战源安会突然冒出来认私生子。
这等于是打她的脸,听到战源安的话,当场脸色就变了。
马上冷着脸走过来,冷冷地望着战源安质问:“战源安,你想干什么?”
战源安触及到她的目光,吓得一激灵。
虽然他被林初月提醒过,老婆的娘家已经没有当年的权势了。
可是畏惧了她那么多年,这份心结哪能说放下就放下。
目光骤然一缩,语气明显底气不足地回答:“我想让墨谦回战家,也好给宇哲添个助力。”
添个屁的助力。
战宇哲差点当场爆粗口,认时墨谦回战家,只会抢走他的财产份额,怎么可能添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