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商爵沉着脸不说话,不过他的沉默,却让林初月更生气了。
生气地转身就走,不过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再次转身回来。
“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本来不想说,可是我不说我也很委屈。但是你的委屈不是我造成的,可是我的委屈却是你造成的。所以,我还是要说。”
“你说。”
战商爵先是被林初月的气势惊到,看着她认真地表情,又露出洗耳恭听地表情。
林初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首先,我之所以帮时墨谦,完全是因为他是你的人。如果他不是你的人,就冲他曾经出卖过我,我就不可能帮他。所以他的这碟醋,你大可以不必吃。”
“其次,我跟战源安接触,是想验证我一个猜测。顺便帮了一个小忙而已,而这个猜测很简单,就是你今天受委屈的原因。”
“你怎么会有……这种猜测?”
战商爵本来一开始听到林初月说不喜欢时墨谦,心里还很高兴。
可是很快,又听到她说她知道他受委屈的原因,不由得一怔,不可思议地问。
林初月冷哼着解释:“这还不简单?从你二叔的行事风格就能看出来,他没什么脑子。可他能生出战宇哲和时墨谦这样的儿子,连战娅雪都比他显得精明,可见智商是没问题的。但他为什么会这样?答案只有一个,被家里惯坏了。可谁又能惯着他?除了你爷爷,我想不到其他人。”
以前心心幼儿园的时候,有一对同学是双胞胎。
不过两个孩子生下来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但是负责照看孩子的是孩子的爷爷奶奶。
老头老太太就不免对这两个孩子区别对待,更娇惯宠爱跟自己家姓的孩子,每次都要委屈跟儿媳妇姓的孩子。
以至于两个孩子的脾气性格完全不同,那个被宠爱的孩子养的性格乖张、十分任性,还有点没脑子。
反倒被区别对待的那个,因为从小就学会察观色,倒是更显得聪明机灵一些。
所以,在第一次见到战源安的时候,她就意识到这一点了。
后面特意跟他见面,想多了解他一些,了解过后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呵,真没想到你只见过他一次,就能看出来。可我跟他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竟然都没发现这一点。”
战商爵苦笑。
如果他能早点看透这些,今天也不至于如此被动和难过。
原本以为让爷爷出面,是给战源安沉痛一击。
没想到这一拳,竟然打在了自己身上。
林初月望着他伤心的神情,其实很心疼他。
但是想到他对自己的误解,立刻又在心里告诉自己,心疼男人容易倒霉,还是先心疼心疼自己吧!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到我,我走就是了。让赵小姐陪着你安慰你,她比我更会安慰人。”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战商爵眉头紧蹙地望着她的背影,想追上去,但脚又像是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现在还不能离开,今天是老爷子的生日,尽管生日宴无法继续进行,他也不能离开这里。
林初月给沈楠打了个电话,让沈楠过来接她。
在门口等了一会,沈楠才过来。
林初月说:“看来,我应该给自己配一辆车,这样就可以不必等了。”
沈楠连忙向她道歉:“对不起,林小姐,是我来晚了。”
“我没有怪你,你已经来的很快了。我只是觉得,我应该配一辆车,明天陪我去买车吧!”
林初月突然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