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同志在处理高启骏事件引发的信任危机中,表现出了极高的媒介素养。
现在全省都在看着京州,如果这时候把他调离cbd,外界会怎么解读?
会不会认为我们在搞‘卸磨杀驴’?这对于京州的政治形象,是不利的。”
刘如烟是中间派,她的发让马建设眉头一皱。
舆论,是他现在最怕的东西。
赵立本脸色微变,他没想到刘如烟也会站出来。
他敲了敲桌子,语气加重:“同志们,我们讨论的是组织任命,不要被网上的杂音干扰。
石马镇也是京州的土地,怎么去那里就是卸磨杀驴了?这是对基层同志的蔑视!”
局势陷入胶着。
马建设手中的笔在指尖转动,迟迟没有表态。
他还在犹豫,不想彻底得罪赵立本。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的警备区司令员陈兵,突然睁开了眼睛。
“啪!”
一声巨响,陈兵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实木会议桌上,震得赵立本面前的茶杯盖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陈兵是军人,性格火爆,但在常委会上极少发,更别说发火了。
“我也说两句!”
陈兵的大嗓门像铜钟一样在会议室里回荡:
“我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绕的经济账,我就认一个理儿!
高启骏那个软蛋,喝了点洋墨水,就敢骂我们当兵的是傻大个,还要把退伍军人的地卖给化工厂!这种人,就是汉奸!”
陈兵指着赵立本,毫不客气:
“当时是谁力挺高启骏的?现在出了事,拍拍屁股就想把擦屁股的人赶走?老子最看不起这种行为!”
赵立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陈司令,请注意你的辞,我们是在讨论人事……”
“讨论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