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池铃抬眼,黑沉沉的眸底掠过一丝冷光,“我是烈士遗孤,是军属。按照规矩,烈属案件,必须上报部队,革委会无权单独定案。魏干事,你是革~委~会干事,连这点规矩都不懂?还是说,你故意要绕开规矩,定我阿婆的罪?”
这话一出,屋里的烟都仿佛凝了一瞬。魏老三的脸唰地白了,伸手拉了拉魏建军的衣角,低声打圆场:“小孩子家家不懂事,建军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这事儿咱们再商量,再商量……”
“商量什么?”池铃往前一步,指尖叩着桌面,“我现在就去部队,找乌团长、王政委亲自核实。是真是假,部队一查便知。要是我阿婆真有问题,我认罪;要是有人故意构陷,那这笔账,就得算在造谣者头上。”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硬气,像石华山的磐石,砸得屋里人都喘不过气。
魏建军被她问得哑口无,眼神闪烁,不敢与她对视——他心里清楚,那所谓的“举报”,本就是无中生有,真要闹到部队,他这个靠着老丈人撑腰的干事,怕是
莲阿婆缓缓睁眼,看见是她,眼底先是一惊,随即了然,没多问,只扶着她的胳膊,慢慢起身:“你真的去部队了?”
“去了,按规矩办事。”池铃扶着她,脚步轻快,“他们不敢真把您怎么样,只是想拖着、磋磨。现在咱们先躲起来,等部队的人来。”
两人刚走出柴房,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魏建军的吼声:“人呢?看守的人呢?!”
池铃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扶着莲阿婆拐进旁边的一条窄巷,粉粉给两人施了隐身术。。
灵泉边,雾气袅袅。粉粉端着一杯灵泉水出了空间:“主人,快给阿婆喝点,能彻底恢复体力。”
池铃装着按摩挎包里拿出一个食盒,取出一杯水和一个肉包子。
莲阿婆池了包子,喝了水,脸色好转的起来,看着池铃,眼神里满是疼惜:“铃丫头,辛苦你了,怕不怕?。”
“阿婆,我不辛苦,不怕!”池铃坐在她身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那些人想欺负您,就要出代价。我已经让部队的人往这边赶了,等他们到了,咱们就把证据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