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注意安全。”
钱桃花:“我晓得了!你快些走!免得等会儿撞上!”
陈建军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骑上自行车,装出一副阴沉着脸的模样,朝县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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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八的胜利县跟初二初三的胜利县大不一样了。
工厂上班,单位开门,商店营业,摊贩们也出来了,到处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的繁华景象。
钱桃花忙上忙下,跑前跑后,终于将儿子儿媳的生活用品给置办齐全了。
将屋子和仓库看了几圈,钱桃花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但具体是什么,她一时没想出来。
这个时候,陈建军道:“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也回吧。”
钱桃花嗯了一声,骑上车,离开了。
天渐渐暗下来。
于秀芸将所有东西都归纳整理完毕后,甚至还用了新买的灶具做好了晚饭。
电饭锅煮了一锅白米饭,香肠洗干净了放在蒸笼里蒸熟就是一个菜,于秀芸又煮了个白菜豆腐汤,两个菜,两个人简单地吃一下也够了。
这是小夫妻第一次单独生火做饭,陈学民很激动,做饭的时候他抢着去洗菜,吃完饭抢着去洗碗。
于秀芸见状,也没闲着,忙着接了水来,放在火炉上面烧水。
她先是烧了两开水瓶的开水,然后继续接水烧洗脸水和洗脚水。
等到两人洗漱完后,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八九点了。
橘黄的白炽灯下,于秀芸看了一眼手表,抬起头来看着陈学民:“时候不早了,你去睡吧。”
“嗯。”陈学民应了一声,就往屋子里那架铁架床走去。
于秀芸看着那床,拍了一下脑袋,她眉心微蹙:
“只有一张床!
我们怎么只买了一张床?!
这……晚上怎么睡?”
陈学民:!!
不是,他们都结婚了,是两口子!
他们睡一张床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而听她这意思,分明……
“哦,对了!仓库里那桌子大得很,两张桌子放一块儿,够睡了!”于秀芸眼前一亮,忙打开衣柜,从里面翻找出了两床棉被来。
她指着其中一床看起来有些旧的棉被,道:“这个可以当褥子。”
紧接着,又指着另一床新的:“这个给你盖。”
陈学民望着她,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于秀芸察觉出了他的不高兴,眼睛眨了眨,道:“要不你睡床,我去睡桌子吧?”
陈学民狠狠咬了咬后槽牙,起身,一不发地抱起了一床被子,黑着脸,大步往仓库方向走去。
于秀芸:“……”
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嫌弃她占了他妻子的位置,他担心他的白月光白晓兰不高兴?
换位思考一下,若是她心里有一个喜欢的白月光,心心念念都想嫁给那人,可却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跟一个不熟悉的男人结婚……
呃,心里确实是挺不是滋味的。
看来,她得加快赚钱的步伐,争取早日与陈学民离婚了。
这一整个晚上,陈学民躺在硬邦邦的桌子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越想越睡不着。
不是,他们是摆了酒席的夫妻啊!
虽说因为年龄的原因,两个人还没有领证,但在他们这个地方,办了酒席就等同于结婚了!
结婚了,就是合法夫妻了,就是要睡一块儿的!
结果他结婚都两年了(年前结的婚,现在都过了年了,不就等于两年了吗),却连跟自己女人睡一张床的机会都没有!!
他也太亏了!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绝对、肯定、一定、必须不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