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几年,风水轮流转,自然能看到于秀芸是个什么下场!说不定,比她前世还要惨!
至于她自己……虽然没抢到那几套注定要拆迁的房子,是有些可惜。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手里现在也攒了些钱了,又有前世的见识,知道未来哪些行当能赚钱。只要找准门路,用心经营,难道还愁发不了家,致不了富?
最最关键的是――她现在肚子里有货了!
不像于秀芸,嫁到陈家半年多了,肚子还瘪瘪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说明什么?
说明陈学民根本就没怎么碰她!
一个不得丈夫喜爱、又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在婆家能有什么地位?
现在陈学民或许还图她年轻新鲜,等过几年,色衰爱弛,又无子傍身,她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想到这里,于秀美心里那点因为错失房产和看到陈家人“和睦”而生出的懊恼与刺痛,顿时减轻了许多,甚至泛起一丝扭曲的快意。
自己的失败固然让人揪心,但若能亲眼看到那个抢了自己“好命”的堂妹,将来摔得比自己更惨、更狼狈,那点揪心,也就不算什么了。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几年后,于秀芸独守空房、备受冷落、被婆婆刁难、膝下无子的凄惨模样。而她自己,则抱着健康聪明的儿子,守着渐渐兴旺起来的小家,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于秀美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甚至带着一丝阴冷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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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闷热,暑气蒸腾,即使到了晚上,老旧的砖楼里依旧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
蚊虫嗡嗡作响,更添烦躁。
于秀芸洗完澡,穿着最单薄的棉布背心和及膝短裤,还是觉得身上黏腻腻的。
这时,门开了,陈学民身子有些僵硬地走了进来。
于秀芸看着他:“有事?”
陈学民脚步险些一个踉跄。
这说的是什么话?
他们两个是两口子!
他进她屋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结果,他一进来她就这副态度!
看来,以前的他还是太由着她了!!!
从今往后,再不会了!!
想到这里,陈学民反手上了房门,朝着于秀芸逼近。
他刚刚才洗了澡,身上带着水汽。
他穿了件工字白色棉背心和一条大裤衩,露出精壮的手臂和大片肌肤,身上的肌肉线条紧致而蓬勃,一股强烈的独属于男人身上的荷尔蒙展露无疑。
随着他越来越近,于秀芸整个人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她看着他:
“时间不早了,你……你……你还不回去睡觉吗?”
睡觉。
他自然是要睡觉的。
和她一起。
陈学民继续逼近,身上那沐浴过后的香皂味混合着男性身上独有的气息,铺天盖地地侵袭而来。
“我们已经结婚大半年了。”陈学民一步步逼近,神色坦然,但耳朵后面却出现了一抹红晕,他目光闪躲了一下,随即直视着于秀芸,理直气壮地道,“我有权利和你同睡一个床。
你没有驱赶我的权利。”
同时,她也应该履行妻子的义务。
这还是他去乡政府的时候,听乡政府的工作人员说的。
他非常赞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