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同志,你好。
电器你随便看,既然你是学民的同学,就是熟人,到时我们给你打个折。”
她特意把“白同志”几个字咬得重了些,像是在提醒什么。
白晓兰是什么人?
自然听出了陈云话里话外故意撇清关系的意味,她心里升起一丝恼恨来,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假装没听出陈云的弦外之音,装傻充愣地笑了笑,微微歪着头,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
“二姐好!
早就听学民说起过你,他说你性子直率,今天一见,果真如此。”
早就听学民说起过?
陈云心里冷笑一声。
这话可就耐人寻味了。
第一层意思,说明她以前就和陈学民关系不错,不然,陈学民不会对她说自己的家人。
第二,说明她和陈学民说过不少话。要说话就得见面,说明两人时常相见。
若是秀芸知道陈学民暗恋白晓兰,两人还这般亲密,她会怎么想?
她确定了:这白晓兰今天就是里示威+宣誓主权的!
陈云目光冷了几分,面上却依旧客客气气的:
“是吗?
陈学民一向不会说话,有时候做事也没分寸,他怕是没说我什么好话吧?”
陈云说“做事没分寸”这几个字时,特意看了陈学民一眼,刻意说得迟缓,就是在提醒他别过火。
偏偏陈学民不知为何,向来敏锐的他今日愣是没察觉出什么来。
他甚至还笑着接话:“二姐,我什么时候做事没分寸了?”
陈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狠狠瞪了陈学民一眼,那眼神,简直能把他身上瞪出两个窟窿。
可没用。
陈学民的目光此时全在白晓兰身上,根本没注意到自己二姐那要吃人的眼神。
陈云的“媚眼”,等于是抛给了瞎子看!
她站在那儿,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脚。
白晓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微微侧过身,让自己站得更靠近陈学民一些,那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却刚好能让人看出些暧昧来。
“二姐别这么说,”她歪着头,一派善解人意的模样,“学民做事最有分寸了,不然怎么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你说是吧?”
这话听着是在帮陈学民说话,可那语气,那神态,分明是在说:你们家人不懂他,我懂。
陈云的火气又往上蹿了一截。
“最有分寸”?
呵,真有分寸的人,会把自己的暗恋对象带到店里来,当着妻子的面跟人家黏黏糊糊??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发火。发火就输了。
她扯出一个笑,语气却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白同志倒是挺了解我们家学民。
白同志,你慢慢看,我有事跟学民说。”
说着,陈云不待白晓兰说话,直接抓着陈学民的胳膊,将他拖到了外面去。
“你到底在做什么?!!”到了外面没人的地方,陈云压低了声音呵斥陈学民,“你脑袋被门夹了吗?
你把她带来,跟她不清不楚的,你让秀芸怎么想?!!
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想和秀芸离婚?”
最后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陈学民身上。
陈学民脸色都变了:
“二姐,你说什么胡话?!
我怎么可能想和秀芸离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