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酒,我敬你。谢谢你……这八年来的‘陪伴’。”
说完,她一饮而尽。
郎跃华看着她,愣了愣,也端起杯子,干了。
陈学民在旁边拍手叫好:
“好好好!夫妻对饮,感情深一口闷!再来一杯!”
方柔又倒了一杯:
“这杯酒,敬你以后的‘前程似锦’。”
干了。
第三杯:
“敬你‘身体健康’。”
干了。
第四杯:
“敬你‘心想事成’。”
又干了。
郎跃华的脸色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彻底涣散,舌头都大了:
“柔儿……你今天怎么……这么能喝……
我不行了……
以前是我错了……
我给你赔个不是……
我们以后好好生活,要个孩子,好不好?”
要孩子?
就你这样的,也配要孩子?!!
要狗屎去吧!
方柔强压下心里的怨恨,笑了笑,又倒了一杯:
“好啊!
你要是能喝完这十杯酒,我就和你回家,生孩子。”
郎跃华:“好,好。”
郎跃华喝完十杯酒后,双手都在抖了。
他扶着桌子,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陈学民见势,赶紧凑过来:
“郎哥,你没事吧?来来来,再喝一杯,解解酒!”
他不由分说,又灌了一杯。
方向阳在旁边拍着桌子:
“好!好酒量!跃华,你今天可是让我刮目相看!来,再来一杯,庆祝咱们一家人团圆!”
郎跃华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他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睁半闭,似乎是觉得不舒服,整个人又伏在了桌子上,嘴里喃喃着什么,谁也听不清。
这时,方柔站起来:“我出去一会儿。”
于秀芸见状,也站起:“我陪你。”
方向阳嘱咐道:“别走远了。快去快回。”
于秀芸:“好!”
两人很快走出了包间。
方向阳看了一眼陈学民。
陈学民赶紧起身去关好了包间门。
方向阳满意地点了点头,苍老的手突然出手,一把攥住了郎跃华的手腕:
“郎跃华,我问你,你身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郎跃华已经醉了,他抬起脸来,目光迷离地望着方向阳,只傻笑着,一句话也不说。
方向阳:“你是不是不举?”
关门回来的陈学民:!!!!
郎跃华还是傻笑。
方向阳怒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做检查?
等检查结果出来,我会把你的报告单贴满整个县你信不信?
如果你不想我这样做,就立马去跟我女儿离婚!
听到没有?!”
许是方向阳声音太大了,一直傻笑的郎跃华也发飙了。
他一把推开了方向阳。
方向阳一个不察,被推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陈学民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捞住了方向阳:“当心!”
方向阳稳住身形,朝陈学民投去了一个感激的一瞥,随即又冲向郎跃华:
“你连孩子都能生,你有什么用?!
我要是你,我就找根绳子上吊了,免得出来祸害好人家的闺女!”
“哈!哈!哈!”郎跃华突然大笑三声,猛地站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