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秀美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火压下去,笑道:
“那你们聊,我先去那边看看。”
她转身走了。
走出去老远,回头看了一眼。
白晓兰正仰着头跟那个李老板说话,笑靥如花。
于秀美咬着牙,心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
小三就是小三,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料!
她于秀美千算万算,没算到白晓兰这么快就换了目标。
早知道这样,她还费那劲干什么?
气死她了!!
俗话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于秀美在白晓兰这件事上很失败,但她自己的事业倒是很成功。
她有前世的经验,在鉴别玉石方面虽算不上专家,可在这个大多数人都是外行的市场里,已经够用了。
很快,她就又捡了几次漏,转手就赚了一万多块钱。
加上之前赚到看,她总共赚了两万多块了!
看着这么多钱,于秀美心情好了,也不再为别的人别的事而耿耿于怀了。
就这样,于秀美忙着赚钱,白晓兰忙着钓金龟婿,于秀芸忙着学技术,陈学民忙着做生意,大家各司其职互不干扰,日子过得倒是平静。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第二年春天,于秀美发动了,她要生了。
意识到白晓兰这张牌没用了,于秀美就果断地和白晓兰分道扬镳了。
那时她手里赚了三万多块钱,肚子也大了,于是便索性回了老家待产。
她重新在县城租了房子,不再跟白晓兰做邻居,也没有王家人那一家子恶心的人在自己眼皮底下,于秀美倒是过了一阵舒心的日子。
临近预产期,于秀美才托人告诉了赵芙。
结果赵芙转眼就将事情告诉了潘桂花。
于是,县医院的走廊里,便发生了这样的一幕:
于宝垠、赵芙夫妻俩着急地望着产室,脸上是说不出的担忧。
潘桂花、王建国、王永刚、王永芳一家四口则是优哉游哉的。
潘桂花甚至还拉着王永芳和王永刚去了没人的地方嘀嘀咕咕。
“生个孩子还去医院,多大的事,至于吗?”
王永芳:“对!”
潘桂花继续道:“家里有房子不住,偏偏要来城里租房子!
租房子不要钱吗?!!
我就说,小年轻不懂事,存不住钱!
这不,钱在她手里就这样被糟践了!!!
不就是生个孩子吗?
我们那时候,哪个不是在自己家里生的?
生完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
大不了请个接生婆就好了嘛,能花多少钱?
可她呢?
非得来医院,那不是糟蹋钱吗?!”
王永芳十分赞同:
“就是,城里人才去医院呢。
咱们乡下人,哪有那么娇气?”
潘桂花越说越来劲:“她倒好,嫁到我们家,活没干多少,花钱倒是一把好手。
这去医院一趟,得多少钱?
永刚挣那几个钱,够她这么糟践的?”
一分钱都没挣到过的王永刚:对!
妈说得对!!
我娶了个这么会花钱还对我妈不孝的婆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这时,一个护士抱着个刚出生的孩子出来了,孩子家属立马围了上去,欢喜的笑声立马传遍了整个走廊。
潘桂花和王永刚王永芳也走了过来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