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的吴志兵,在农村里面的条件还算是不错的了,可她回娘家带两斤肉就已经是极限了。
可于秀芸的婆家,一来就是一大车,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样子一对比,她于秀芹就完全被比下去了!
怎么会这样?
这么多年来,分明老三才是一直被她踩在脚底的那个啊!
如今怎么颠倒过来了?
不!
她不要!
她不甘心!!!
她不允许!!!
她于秀芹自出生起就高贵,比老三那个闷葫芦要金贵一千倍、一万倍!!!
是的,不可能的。
这绝不可能!
她心里忽然涌上一个念头――于秀芸是不是出事了?不然陈家怎么会送这么多礼?
肯定是于秀芸死了,或者倒了大霉,陈家心里过意不去,才拿这些东西来堵她爸妈、的嘴。
对!
肯定就是这样的!!
要不然,好端端的,陈家人怎么会给她爸妈送这么大的礼?
她越想越觉得对,心里竟然隐隐生出一丝快意。
“亲家,您坐,您坐。”况美凤把钱桃花按在椅子上,自己在一旁陪着,脸上的笑就没断过,“亲家今儿来,是有什么事啊?”
钱桃花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不紧不慢地说:
“亲家,我今儿来,是有件好事要跟你们商量。”
她顿了一下,目光从况美凤脸上移到于宝根脸上,又扫视了一下于秀芹和吴志兵吴雪,目光沉了沉,又落回了况美凤脸上。
况美凤明白了钱桃花的意思,笑道:
“没事,这是我二女儿秀芹和二女婿志兵,都是一家人,你们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了。”
于秀芹想要第一时间听到于秀芸出事的消息,于是脸上堆满了甜美乖巧的笑,甜甜地道:
“是啊,亲家母,我虽然出嫁了,但我爸妈对我最好了,家里要是有什么事,我爸妈是不会避着我的。
您直说就是了。”
于秀芹虽装得乖巧甜美,但钱桃花还是看出了她眼里那一闪而逝的幸灾乐祸。
钱桃花嘴角微微撇了撇,心道这人比于秀美还小人,可况美凤却将她当个宝,将真正心善的女儿给弄寒了心,可真是丢了西瓜捡芝麻。
早就听人说这于二妹嫉妒心重,总喜欢踩着姐妹凸显自己,很明显,如今于二妹这模样,肯定是希望秀芸出事!
可真是个刻薄的人!
见不得自己的亲妹妹好!
既然她非要听,那她就成全她好了。
想到这里,钱桃花笑了笑,看向了况美凤:
“红旗乡那个杂货铺,你们知道的。
开了好些年了,生意一直不错。
我们想一直开着的,结果城里的生意忙不过来,建军得去城里忙活了。
如此一来,那个杂货铺我们就打算转给别人做。
杂货铺里还有不少货,约摸能值一万多块钱;房租我们当初是交了十年的,还有五年才到期。
这些你们都可以去查的。
那铺子每个月的收入不会少于两千块,一年的收入至少两三万。
五年下来,十几二十万是不在话下的。
那铺子要是转给别人,不少于五万我们是不会出手的。
便是五万,我们也还是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