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霄走过去，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圈在怀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在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她的睫毛颤了几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吴霄的吻落在她的嘴唇上。

掌心贴在她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

她向后慢慢倒下去，他跟着俯下身。

蓝色的裙摆蹭着床单皱成一团，银色的头发散开铺在白色的枕头上，像一幅画。

这一次比上次从容了很多。

齐清荷学会了回应，学会了在他耳边说一些自己听了都脸红的话。

吴霄发现她对“新姿势”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心，每换一种她都会咬着嘴唇问“是这样吗”，然后没过多久就开始求饶。

中午就在房间里吃的饭，下午又继续没羞没臊。

吴霄还在某奢侈品店，网购了高跟鞋、黑丝和制服。

快递是在下午两点多送到的。

齐清荷正趴在床上，下巴搁在吴霄的胸口。

门铃响了。

齐清荷吓了一跳，手缩回来，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露出两只眼睛看着他。

吴霄拍了拍她的头顶，起身穿好裤子，走到门口开了门。

快递员递过来一个不大不小的纸箱，吴霄签了字，关上门，把纸箱拎到床边。

“什么东西？”齐清荷从被子里探出头，银色的头发乱成一团，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红晕。

“哥哥喜欢的东西。”

吴霄把纸箱拆开，从里面拿出一个鞋盒，一个黑色的小袋子，还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浅灰色制服。

鞋盒打开，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细跟，尖头，脚踝处有细细的绑带。

齐清荷的眼睛瞪圆了。

“这……这是给我的？”

“不然呢？”

她从被子里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锁骨下方的红痕。

她伸手拿起那双高跟鞋，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看了看吴霄，脸上慢慢浮起一层粉色。

“现在穿？”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别紧张。我去客厅抽根烟。”吴霄不想让她太紧张。

齐清荷咬着下唇，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

她拿着那双高跟鞋，犹豫了一下，弯腰穿上去。

鞋跟很高，她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下意识扶住吴霄的手臂。

十厘米的鞋跟把她一米七八的身高又拔高了一截，腿部的线条被拉得更长、更直。

黑色丝袜的袋子还没拆，吴霄拿过来撕开，递给她。

齐清荷接过那双薄薄的黑色丝袜，手指有点抖。

她坐在床边，抬起一条腿，慢慢把丝袜卷好，套上脚尖，一点一点往上拉。

黑色的丝线从脚踝蔓延到小腿，到膝盖，到大腿，最后消失在裙摆下方。

她放下那条腿，换另一条。

两双腿都穿好了。

她站起来，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笔直修长的腿。

高跟鞋让她的小腿肚绷得更紧，跟腱的弧线像一把拉满的弓。

然后是那套制服。

浅灰色的西装外套和同色的短裙，裙子比齐清荷自己那条蓝色连衣裙还要短，大概在膝盖上方一掌半的位置。

衬衫是白色的，面料很薄，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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