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窈没有睡着,躺在榻上无端心神不宁,心跳得极快,有如擂鼓。谢瑾窈按着心口蹙起眉心,忽然听见门外几声闷响,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轻声唤道:“金菱?”
无人应答,也无人进来。
想是金菱有事走开了,谢瑾窈便又唤了另外几个丫鬟的名字,均无回应。谢瑾窈眉心蹙得更深,手撑着榻边坐起来,自己穿上了履,准备出去看看,敞开的窗扇蓦地传来一声异响,像是什么重物落进房中。
谢瑾窈毛骨悚然,猛地回首,却见赵仕昆不知如何进到了她的房中,那些暗卫竟一无所觉,谢瑾窈的指甲一下子嵌进了掌心。四月中旬的天,谢瑾窈却觉浑身冰凉,犹如置身隆冬。
“你在找什么?”赵仕昆手持折扇轻笑,笑意却未到达眼底,面上浮出淡淡凉意,以及一股势在必得的笃定,“你的暗卫都被本世子的人放倒了,你那个很能打的夫君不在此处。”
谢瑾窈眼眸一缩,下意识往后退,身子抵在了木榻的边缘。
赵仕昆步步紧逼,欺身而来,嘴边的笑意逐渐扩大,染上了几分邪气:“本来想用一管迷烟将你也迷晕,后来想想,一个不会动不会叫的窈儿有什么趣儿。本世子要听你娇吟的声音,本世子要看你在本世子身下挣扎。”
赵仕昆越说越兴奋,眼中闪着异常诡异的光,癫狂、扭曲、狰狞,像吃了助兴的药。
“赵仕昆,这是平阳公主的地方,你们淮安王府是要造反不成?”谢瑾窈强自镇定,一双眸子紧盯着赵仕昆,谨防他的一举一动。
“若不是平阳公主相邀,只怕你还不会出府呢,本世子有什么办法,你太难抓了,屡次三番从本世子的手下逃脱,逼得本世子别无选择,只能铤而走险了。”赵仕昆欣赏着谢瑾窈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上明明很害怕却要装作冷静的模样,可太有意思了,“等本世子得手了,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屡次三番?难道……天宸阁那一晚的变故也是赵仕昆设的计谋?谢瑾窈顷刻联想到了。
“救命!来人!”谢瑾窈不再试图与赵仕昆周旋,索性放开嗓子呼救。
谢瑾窈逮住机会往门口冲,可她到底身子弱,行动缓慢,怎敌赵仕昆这个身量高大的男子。赵仕昆轻而易举将谢瑾窈拖拽回来,扔到了榻上。谢瑾窈登时被摔得头晕眼花,发间仅剩不多的珠钗掉落,发髻散开,凌乱地垂至身前。
“真美。”赵仕昆抬手解圆领袍的扣子,眸光逐渐兴奋,“可惜叫你那个暗卫夫君先尝了滋味。”
“赵仕昆!我父亲不会放过你!”谢瑾窈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我少一根汗毛,我父亲定会将你碎尸万段,你全家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赵仕昆这个疯子根本不受谢瑾窈威胁,竟还笑了起来。
“别白费力气了。”赵仕昆道,“你再怎么喊叫也无用,楼下在唱一出好戏,无人注意你,等本世子玩死了你,你再做鬼找本世子算账吧。看到窗外浩浩汤汤的江水了么,那是你的归宿,届时所有人都认定你是赏景赏得入迷了失足落水,你父亲要到哪里找人算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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