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喘着粗气,按着白泽那雪白娇躯不放,鸡巴还硬邦邦地贴在她小腹上,热乎乎的精液残迹抹得她光洁肌肤一片狼藉。
少女的青丝乱糟糟散在木地板上,鹿角微微歪斜,杏眼半睁着,带着一丝迷离的余韵:“宿主……你这样……我神识都有些散了……”她声音软软的,像被玩坏了的布娃娃,杨过狞笑着捏了捏她的奶头:“散了才好,老子就是要磨砺心境,让你这狗东西记住娘的苦!”但屋外忽然传来穆念慈的脚步声,轻快却带着一丝疲惫,杨过一惊,赶紧松手,白泽也迅速凝聚神识,袍子幻化回原样,跪坐起身,脸庞恢复那楚楚动人的清纯模样。
穆念慈推门而入,手里端着刚切好的菜和热粥,劲装裹得严实,腰带紧束,英气勃勃的脸庞上眉心微蹙:“过儿,饭好了,来吃吧。刚才屋里怎么有怪声?是你在练功?”她目光扫过白泽,微微一愣:“这位姑娘是谁?怎么忽然多出个人来?”白泽起身,盈盈一福,声音如溪水般清澈:“穆姨,我是过儿的远房表妹,名叫白泽,刚从山里来投奔他。姨娘别怪,我不打扰你们吃饭。”穆念慈点点头,没多想,她这时间线的记忆里,一切平静如常,只是这些日子逃亡江湖,身体操劳得紧,腰肢虽挺直,眼神却隐隐疲惫:“哦,那正好,一起吃吧。过儿,你脸色怎么这么红?快坐。”
饭桌上,杨过心不在焉,筷子戳着菜,脑中还回荡着刚才的快意。
穆念慈夹了块肉给他,柔声道:“多吃点,你娘我这些天赶路,骨头都快散架了,吃完就歇会儿。”白泽在一旁眨眼,暗中传音给杨过:“宿主,这时间线的姨娘身体虽无那些记忆,但操劳过度是事实,她元气亏虚,必须调养。不然长久下去,会影响寿元。”杨过低头扒饭,没吭声,吃完后,穆念慈收拾碗筷,动作虽利落,手臂却微微颤抖。
她揉了揉腰,叹气:“过儿,娘去躺会儿,你和表妹聊聊。”话音刚落,她便走向里屋的床榻,劲装都没换,直接倒下,呼吸渐沉,很快就睡了过去。
那睡姿端庄,双手叠在腹前,乌发散在枕边,像个疲惫的江湖侠女,毫无半点被亵玩的痕迹。
杨过走近床边,看着母亲那张雍容脸庞,胸中一股暖流混着异样涌起。
白泽悄然跟来,轻声道:“宿主,我有办法帮姨娘。她这身子需要灵药调养,我这儿有枚仙丹,服用后炼化,能让她元气大补,修为直追五绝高手级别。这样,她在江湖上也能自保,不会再操劳过度。”她掌心一翻,一颗晶莹丹丸浮现,散发淡淡光华。
杨过眼睛一亮,接过丹丸,点头:“好,就这么办。娘,吃了这丹,你就没事了。”他小心撬开穆念慈的樱唇,将丹丸塞入,她睡梦中本能吞咽,丹药入口即化,一缕暖流在她体内游走,脸庞渐红润,呼吸均匀起来。
白泽又一挥手,空气中生出丝丝波动,一艘小巧飞舟凭空显现,舟身如玉雕,舱室宽敞,甲板光滑:“宿主,上舟吧。这飞舟隐形飞行,直奔云层,无人可见。姨娘在舱中炼化丹药,你也能安心历练。”
杨过抱起穆念慈,轻手轻脚放入舱室床榻,她仍旧一身劲装,腰带紧束,漆黑劲靴并拢,睡得香甜。
飞舟升空,破云而出,舱外朵朵白云如棉絮飘过,舟身稳稳前行。
杨过坐在床边,目光落在那劲装包裹的娇躯上。
母亲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劲装布料紧贴,勾勒出丰满的轮廓,那腰肢纤细却有力,臀部圆润,腿部线条修长有力,像个不屈的侠女。
他不由自主吞了口口水,心想,这才是娘该有的样子,纯洁无暇,没被那些chusheng玷污过。
手鬼使神差地伸出,先是轻轻复上她的胸口,隔着劲装布料,感受到那柔软弹性的触感。